毕竟掌门师兄说的,是只见她一人。
季清鸢颔首,看了一眼熟悉的问归轩,抬脚走了进去。
小院深深,正厅处,白袍男子正坐在上位上,右手边的桌上,是一只小小的灯。
牧远舟容色未改,白袍玉带,墨发被玉冠束起,生得俊美无双,周身气质却温润,犹如一块没有棱角的上好璞玉,一眼便让人觉似春风拂面。
季清鸢不自觉地整了整帷帽,正下意识行礼,却听见那人温润醇厚的声音响起:“你来,是为了封他入塔?”
牧远舟怎么知道她来的目的?
季清鸢错愕抬眼,却对上对方那双眼,情绪淡淡,却不见压迫威胁之意。
偏偏季清鸢与他那双眼对上,便觉得他的视线好似穿透了中间阻拦的帷帽,直直对上了她的眼。
季清鸢压下那几分怪异,答道:“是。”
“不过为何掌门会知晓此事?”
上方人轻笑一声,依旧温润:“世事难料,也并非全然不可窥见。”
他继续道:“封入归墟塔第十层,屏障可阻他十年。”
十年。
恰恰是最合适的时候。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季清鸢抬眼看他:“掌门愿意相助?”
“愿意。”牧远舟站起来身来,“不过……”
“不过什么?”季清鸢心头一紧。
请人帮忙,自然也要付出点东西。
只不过她猜不透牧远舟会想要什么东西。
毕竟他什么都不缺,也捉摸不透。
牧远舟拿起右手边的小灯,站起身来,一步步朝她走来:“需要姑娘,点亮此盏魂灯。”
魂灯。
天极宗弟子入门后都会点亮自己的魂灯,魂灯与主人生命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