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还不清楚霍崤之当时也在现场,乔微怼了他的事。
“我不想吃!”
瞧着这下又没了借口,乔微似是发狠地扭过头转身回房。
席越却又不知道她生什么气,吩咐阿姨先去忙,又追上来敲门。
“微微——”
他的声音沉静又无奈。
“我换衣服!”乔微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
***
霍崤之被阿姨引着进餐厅,一眼先瞧见坐下首的乔微。
厅里暖黄的灯光氤氲,像是隔着一层纱,稍有些迷离。她约摸刚洗过澡,静坐在桌子另一端,黑长发吹干柔顺披在肩头,穿了条乳白色的棉布衬衫长裙。
领子上系的一条红细带,衬上她嫣红的唇瓣,眼睫低垂,看起来格外乖巧漂亮。
席越的父亲亲自站起来迎他,“贤侄第一次登门,家里薄酒淡茶的……”
乔微抬头,恰好见霍崤之朝她无辜地眨眼睛。
她面无表情端坐,收回目光。深深觉得,那眸光里的色彩,大抵是得意。
乔微默不作声收腹,挺直腰脊。
交叉穿入的绑带被顺着方向逐一理顺,打结、拉紧,成形后宛如一件艺术品。
乔母退后两步欣赏完,这才慢条斯理重新戴上手套,抬眸问她,“记住了吗?”
时间已临近傍晚,此时的乔微胃里除了晨起时一杯咖啡,再没有装过其他东西,这会紧身的礼服一收腰,五脏六腑都开始抗议。
她胸腔起伏深吸一口气,长睫轻垂,眼神放到一侧,终于沉声应一句。
“记住了。”
许是裙子太紧,也可能是室内暖气夹杂的香水与脂粉味让她难以喘息,好不容易打理完,乔微想先到走廊去透气,才起身,却又被叫住了。
“右耳侧的头发弧度不够漂亮,阿元,你帮她重新烫一下,卷别太散,瞧着不精神。”
造型师应声而动,乔微就这样被按回镜子前的化妆凳上。
她烦闷地闭了闭眼,终于开口:“妈妈,这又不是我生日,我晚上还要回学校,不用这样细致……”
“说的什么话?”乔母眉头轻皱打断她,“你是我的脸面,就算只站那十分钟,派头排场也得给我摆足了。”
乔母收回视线,随着化妆师的笔尖在眉峰描画,眉头松开,神情重新归于平静。
“你长这么大了,按道理这些事情已经不用我再手把手教,但我还是得告诉你——”
“别想着往哪一躲就坐整晚,跟在席越身边多听多看,那些人认识几个对你有好处。只有人脉是自己的,谁也说不准哪天会用上……”
乔微偏头看向窗外,葱白的十指下意识在裙摆上乱挠,最后竟抠起了新做的半透粉指甲。
乔母拍开她纠缠在一处指尖,声音都冷下来几分,“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看好你自己的东西。有多少女人前仆后继想往他身上扑,你比我更清楚。”
乔微这次没作声,空气便凝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