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乱,方乾抓住破绽,一枪洞穿了铁链汉子的咽喉。
林风如游鱼般在战场穿梭,专挑那些落单的下手。
一个亡命徒刚想遁走,喉咙上就多了一把匕首。
千泷隐在最高处,整个人与天地融为一体。
她玉指轻弹,一道道无形的波动扩散出去。
那是她的本事——遮天机,乱推演。
这十几个人里,有两个擅长卜算推演的,原本还想掐算己方死门在哪,结果一算,眼前一片混沌,什么都算不出来。
心里一慌,动作就慢了半拍。
就这半拍,赤瑶的雷火已经劈了下来。
战局,一度胶着。
这跟昨天的一面倒,完全是两个模样。
这帮亡命徒,是真的难啃。
一个使铁骨扇的瘦高汉子,扇面一开,狂风大作。
那风不是寻常的风,是无数柄肉眼难辨的风刃。
风刃过处,万丈高的残墙被齐腰切断,哗啦啦倒了一片。
赤瑶在半空不得不分神,撑起一道雷光屏障,把扑面的风刃挡在外面。
“这帮狗东西,一个比一个邪门!”她咬着牙。
另一个浑身裹在黑雾里的人,更是难缠。
他一抬手,脚下就多出一片沼泽似的黑雾。
踩进去的人,只觉得浑身灵力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动作都慢了下来。
方乾的断枪,就是被这黑雾一缠,慢了半拍,才叫那铁链汉子抽了个正着。
千泷在高处看得真切,指尖连弹。
她不再只是遮天机了。
一道道无形的念力丝线,悄无声息地缠向那黑雾人。
黑雾人正吸得高兴,忽然觉得脑子里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神识。
“谁!”他惊骇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