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烬听见这个问题,眼神一黯,轻蔑地哼笑一声,“施俞。”
“你妈?”单志钧难掩讶色。
郁烬淡淡道:“嗯。”
“你怎么救她了?”
“帮她把碎瓷片全部扎进自己手臂里了,牛不牛?”郁烬的声音平静到好像在说与他毫无关系的事。
“牛,真行啊你。”
郁烬轻哼一声。
温羽冷不丁说道:“你的伤口已经渗血了。”
郁烬淡淡瞥了眼,“嗯我看得见。”
“那你不处理一下吗?”
“怎么处理?”
“去医务室,现在这个温度,你不好好处理会感染的。”
“对啊,你去换一下吧,这个都脏了。”单志钧也附和道。
郁烬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我一个人去啊?”
“不然呢?你还要人送啊?”
郁烬:“我晕倒在路上还没人知道呢?”
单志钧:“你好好的,怎么会倒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那我陪你去。”
郁烬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想也没想就拒绝,“你个男的,做事一点不细心,指望你陪我?不行。”
单志钧舌头顶腮狠笑一声,咬牙切齿道:“我说大爷你还真挑上了,现在你还有谁能指望吗?”
郁烬把目光悠悠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温羽,眼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意味,他开口:
“温羽。”
温羽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回了一声:“啊?”
“你陪我去?”
“干嘛我陪你啊?”
郁烬很有理由:“不是你提议的吗?”
“那我不提,你就不去了吗?”温羽觉得好笑。
郁烬实话实说:“不去。”
“你太不把身体当回事了。”温羽皱眉,心里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