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陛下都知道,她对宫子颇为仰慕。
“若是二位能借此结下良缘,秦氏的事情。。。。。。呵呵,自然就更好商量了。”
秦明琦听得抿起嘴唇,神色稍缓。
叶礼却是再度喝了口茶,淡淡道:
“没什么可商量的。
“今晚你们就把她们一家交给我,之前谈好的赎籍也一并办完。”
“那不行!”
秦明琦当即出言拒绝。
秦白衣一家若是都交了出去,自己还拿什么让叶礼留下?
难道真就凭着一句答应,指望他事事都听自己的?!
叶礼看了她一眼:“除了明日的事,我可以再答应你一个条件。”
“叶宫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可是。。。。。。”
“想清楚再回答。”
青年放下茶盏,嗓音依旧平和。
秦明琦呼吸微滞。
迎着那道冷冽目光,她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竟有些说不出来。
白敬山也收起了笑意,抬手止住她,随即传音道:
“殿下,见好就收。
“您留住秦白衣,是为了请叶礼,现在人已经在这里,还答应临时追加条件。
“真要为了这件事闹翻,明日也不必相处了。
“陛下看重的同样是叶宫子,为这几个人坏了招揽之事,殿下又该如何向陛下解释?”
秦明琦紧抿嘴唇。
这个道理,她当然懂。
可手里没了秦家这一支人,往后再想请叶礼过来,未必就有这么方便。
白敬山看出她心中所想,急忙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