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留在永夜洲的血亲,就要代为受罚。”
叶礼扫过文书,若有所思的问道:
“所以,听你这意思,秦白衣她不想回去?”
“回去就不算是人了,当然不想。”
裴幼安苦笑道:
“永夜洲没有同盟会,许多事情也不是修为高些就能自己做主的。
“她这些年一直在积攒贡献和资源,就是为了赎出父母这一支,再解除自己的差遣义务。
“此前我们还说过,等事情办完,以后就一起留在同盟会做事。”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稍稍低了些。
秦白衣平日里虽然不太正经。
但每次分配资源都算得极为仔细,就是为了早日凑齐资源回去给父母赎身。
“她前些日子跟我说,已经凑够了赎籍条件,离开的请求已经得到批准,只差她亲自回去核验了。”
叶礼若有所思的问道:“结果回去以后,不让走了?”
“不错。”
裴幼安看向他,神色愈发复杂:
“她告诉我,长风皇族重新核定了她的价值,知道了一件事。
“她和现任太清宫子交好。
“所以,此前谈妥的那些财物都不要了,现在只要她进入公主府,今后负责侍奉三王女,顺便处理和三洲同盟会有关的外务。”
“。。。。。。”
叶礼眉头微皱。
这么说来,秦白衣出事的原因,居然出在他自己的身上?
裴幼安见他没有说话,赶忙又将留影玉简推了过去:
“这是她传给我的消息。
“那些家书和赎籍的批文,我也都整理好了。
“事情原本都已经谈妥,我想着,同盟会如果愿意出面,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她说着,又将两份文书分别摆开。
一份是准许赎籍的批文。
另一份,则是秦白衣回去后才收到的差遣文书。
前后不过几日,结果却完全不同。
叶礼的视线自上面扫过,嗓音听不出喜怒的问道:
“她自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