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安子清略显迟疑的嗓音,自一旁传来:
“说起来,青罗洲同盟会那边的事情,到底是打算跟大人说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礼侧眸看去,冷冷道:“开好你的船。”
“。。。。。。”
安子清话音顿住。
她低下眼眸,嘴唇微抿,随即继续向宝船的阵法中灌注仙元。
叶礼收回目光,思绪电转。
这么说来,接下来也该找些机会,让外面的人看看安子清的处境了。
寒清宫的宫子,离了本洲以后,依旧被他随意使唤,当众折辱。
这种事情传出去,很容易就能让人相信她对自己怀恨在心。
那位神龙山主想必也会有所判断。
至于安子清到底怎么想。。。。。。
叶礼懒得再去琢磨。
赌约是她自己提的,眼下就先把这场戏演好再说吧。
。。。。。。。。。。。。。。。。。。。。。。。。
青罗洲边境。
镇澜府内。
轰!!
宽阔的演武场上,数千名披甲战修同时踏步,滚滚仙元沿着阵纹汇聚,凝出一柄横贯半空的巨大长戈!
执教的统领抬手压下余威,随即点出几处疏漏,让众人重新操演。
不远处。
新送来的战甲整齐码放,验过身份的修士陆续上前领取。
有人立功受赏,捧着宝药喜不自胜。
也有刚从前线退下的伤者,被同袍搀扶着送入偏殿,由丹师检查伤势,发下疗伤丹药。
府内各处皆有执事往来,诸事忙碌,却也井然有序。
军需堂内。
一名老妇人站在案前,攥着手中一枚染血的旧腰牌,嗓音发颤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