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此话一出,李文才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但随即他就看到赵军下巴往窗户前一点,道:「你把那虾推子借我玩儿两天呗?」
所谓虾推子,主框是柞木弯成的大半圆,就像一个口的大簸箕。
前头是宽的,是平的,入水抵在河底,往後收拢是深深的网兜。
在主框中间,撑着一根三米来长的柞木推杆。人推这推杆,网就在河里推。
傍晚时分,浅滩河虾觅食,被这推网惊起,往上一弹就落入了兜网中。
「拿去吧。」李文才毫不犹豫地一挥手,道:「正好我刚补完。」
李宝玉、解臣在赵军的示意下,将虾推子装上解放车。
「赵小子,再来啊!」李文才一路将车送到大门外,直到解放车远去,李文才还依依不舍,久久不肯转身。
解放车到於学文家,正赶上於学文从屋里出来。
「於书记!」赵军下车和於学文打招呼,而看到赵军的於学文面露惊喜,笑道:「赵军,我这两天就想找你呢。」
「嗯?」赵军一怔,然後手往後一摆,道:「於书记,装备我给你们送回来了。」
於学文闻言,笑着摆手,道:「我为啥没给你电话呢,我就怕我一打电话,你以为我追着你要这些东西。」
「那————於书记,你找我啥事儿啊?」赵军问,於学文道:「走,咱进屋说。」
赵军三人进屋,於学文媳妇忙给沏茶水。
於学文收下赵军送来的礼物,两人说了几句客套话,於学文对赵军道:「是这麽个事儿,赵军。我有个战友,早年收过伤,是从高地方摔下来了。
当时治————条件也不好,养养就那麽地了。完了这两年呐,摔那地方一整就总疼。尤其是今年疼的厉害,他又上冰城又上哪儿的,好顿治疗也不见效。」
说到这里,於学文稍微一顿,然後继续说道:「但病根儿找着了,是他以前摔那下,体内有淤血。这个淤血年头多了,化不开。」
听於学文这番话,赵军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想听於学文说需要自己做什麽。
「实在没招了,他又看中医。」於学文又道:「完了前两天,有个老大夫给他看了,说他这毛病能治,但药不好配。」
「那他需要啥药?」赵军问这麽一句,在赵军的认知中,这种病八成需要大爪子骨头。而他家,还真就有只整个虎爪,还有半截虎尾。
果然,於学文紧接着又道:「那方儿得用十多味药呢,但主要就是大爪子骨头、八十年以上的棒槌————」
听到这里,赵军微微点头,这两样对他来说都不困难。虽然家里野山参鲜货都卖了,但他家还有王大巴掌留下来的野山参乾片呢。
但下一秒,就听於学文道:「这些都好整,主要是他还需要悬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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