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野兽的袭扰,赵军也考虑过。所以他一次就给胡大海买了十捆二踢脚,让胡大海早晨崩一个、晚上崩一个。
至于小猪会不会被二踢脚吓到,一开始猪小好驱赶,晚上进圈后放炮、早晨出圈前放炮,它们受惊也跑不出去。
等稍微大了以后,它们就习惯炮仗声了,胡大海那边放炮,这边猪照常吃食。
“我给海大爷拿的二踢脚呢?”赵军皱眉,道:“我上次给他拿那些,够他放俩月的呀。”
“别提了!”解忠接过赵有财递来的烟,回答赵军的问题,道:“那天有个猪崽子,钻他屋去了,给水梢拱倒了,就给那炮仗都泡了。完了那两天,他就没放炮!”
“没放炮,他不有枪吗?不放炮,叫两枪也行啊。”为了胡大海的安全,赵军特意给他弄了把枪。
“枪……”解忠咔吧下眼睛,道:“那我不知道,反正他说两天没放炮,熊瞎子就过去了。”
“那伤着他没有啊?”赵军虽然没弄明白胡大海为何不打枪,但眼下这已经不重要了。
“伤他倒没伤着。”解忠说到这里还笑了,他用手比划着对赵军说:“那熊霸给你们钉那个帐子扒开,钻进去弄死个猪崽子,完了它又顺它扒那豁儿把猪崽子拽出去了。
拽一个大松树啃去了,正啃着呢,那老头儿拎枪趿拉鞋出来了,照熊咣当一枪。”
说到这里,解忠停下来吸了口烟。
“他把熊霸打死了?”赵军问这话的时候,还在想自己师父宝刀未老。
“没有。”解忠这话一出,赵军心里咯噔一下。打熊不成,熊瞎子很容易奔老头儿去。
而那老头儿用的不是半自动,仓促之下容易失手。
这时,解忠弹了下烟灰,笑道:“这老头儿说他是怕打帐子咋咋地的,反正他是连熊毛都没打着。”
“哎呦我天呐。”一旁的王强闻言,忙问道:“没打着,那熊霸没收拾他呀?不得奔他去呀?”
“可不奔他去了吗?”解忠笑道:“完了那熊霸也没瞅准,直接就撞帐子上了,摔了个四仰八叉。”
当初赵军他们圈猪圈的时候,用铁轨旧枕木打的地基,就地伐水曲柳等硬杂木钉的帐子。
那帐子整的老结实了,一般的黑瞎子或许能用爪子扒开两根木头钻进去,但想给帐子一下撞倒却是不容易。
“那熊霸多大呀?”赵军问,解忠道:“我听说也就二百左右斤啊,说那熊霸拱嗤拱嗤爬起来,这老头子又来一枪。完了应该是打着了,不过那熊瞎子起来就跑了。”
听解忠如此说,赵军面色稍缓,人没事啊就行啊,其它都是次要的。
“除了让熊霸咬死那个,还跑了四个野猪崽子、两个黑猪崽子。”解忠继续说道:“他提拎枪找一圈没找着,就有点儿不是心思了,说对不起你。”
“唉呀,行啦。”赵军一摆手,对解忠道:“人没事儿就行啊,等到会儿你走前儿,我再给你拿几捆双响子。到猪场你给他,完了告诉他别上山着了。那熊瞎子受伤了最危险,再给他碰了呢。”
听赵军这话,解忠呵呵一笑,道:“老头儿现在不找了,但他让你去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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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赵军一愣,就听解忠说:“那老头儿说他都磕上一枪了,让你撵去,撵完那熊胆归你,就当赔他丢那几个猪崽子。”
“这老头儿啊,净整没用的。”赵军皱眉,道:“我还能让他赔我猪崽子吗?”
赵军话音刚落,旁边的王强笑着接话道:“整了半天,这老哥不是心思,是拥呼没打死这熊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