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认识,他们也不能告诉咱。”赵军道:“就我给他们抽再多水,他们也不待干的。”
赵军这么说,马胜倒是理解,因为那么干的话,就是一锤子买卖了。
“哎?”这时,马玲轻轻拉了拉赵军胳膊,道:“咱们山下那些供销社、大药房啥的,他们能不能认识?”
“他们不能。”赵军道:“他们收完了,都往上交。光管收,不管卖。”
“哎?”忽然,马胜问赵军道:“军呐,咱这儿没有收购站哈?”
在岭南那边,参帮放山得到的野山参,首先是卖到各地收购站去。而在山河这边,却是少有人听说过有专门的野山参收购站。
像去年赵军下山卖参,也都是卖给了药房和供销社。
至于山河、稻花这边有没有收购站,那赵军还真不知道。
在马家待了两个多小时,赵军才带着马玲打道回府。
当他们到家的时候,刚走到房前,就听到屋里有电话铃声传出。
“媳妇儿,你慢点啊。”赵军叮嘱怀孕的马玲自己慢慢走,他则快步进屋去接电话。
“哎,这西山屯儿啊。”到东小屋,赵军拿起电话,就听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军呐,我,姐夫。”
“啊,姐夫啊。”赵军应道:“我回来了,昨天晚上回来了。”
“我知道你回来了,我听李叔说了。”周建军说到这里,就压低声音,道:“回来了,你咋不上场子打个站儿呢?”
“啊……”赵军闻言一怔,自从干上这个营林保卫,他真是越来越散漫了。
赵军也感觉不对,连忙道:“姐夫,那我下午就过去。”
“你拉倒吧,别折腾了。”周建军低声道:“明天再来就行,没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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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赵军终于清楚为啥自己越来越散漫了,这都是让人惯的。
“呵呵,行,姐夫。”赵军应了一声,然后问道:“姐夫你来电话就这事儿啊?”
“什么就这事儿,我还有别的事儿呢。”周建军如此说,赵军紧忙道:“啥事儿啊,姐夫?你跟说,我给你办。”
周建军或者说周家,平常很少有需要赵军的时候。
“不是我的事儿。”周建军道:“那啥……就你们走那第二天呐,咱局里后勤处那毕处长跟我说,他有个叔伯兄弟,在咱们山河的棒槌收购站呐。”
“啊?”赵军听得一愣,下意识道:“咱这儿还有收购站呐?”
“有。”周建军说:“但好像我听那意思,没有谁往那儿卖棒槌。一般的,都往供销社、大药房卖。”
“那他找你干啥呀,姐夫?”赵军问,周建军道:“这不是嘛,就拥呼没人往那儿卖棒槌,这个毕站长就挨收拾了。完了说,好像这个季度要再完不成任务,他都容易让人给撸了。”
“哎呦。”赵军一听就明白咋回事了,即便这收购站效益不好再是清水衙门,它铁饭碗也好端。
何况这姓毕的身为收购站站长,衙门里他是老大,这就不是铁饭碗那么简单了。
此时电话那头的周建军继续说道:“这他哥呀,就毕处长。这几天一直往下面林区打电话,就给他弟张罗这事儿,但……”
说到这里,周建军停顿了。而听到这里的赵军,接周建军的话,道:“姐夫,他要那棒槌得够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