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这时,赵金辉过来对赵军说:“那叫庞什么呐,手腕子让黑子咬透了。完了还有个人,大腿让黑子挠烂了。”
赵金辉话音落下,解臣过来说:“军哥,那是叫韩胜利呀?虎子掏他卵子上了吧?我看裤子出血了?”
“血出的多吗?”赵军问,解臣摇头道:“不多,血止住了。”
听解臣这话,赵军又问赵金辉道:“谁大腿让黑子掏烂了?你领我瞅一眼去。”
赵金辉闻言抬手,示意赵军跟自己走。
“赵军呐。”看赵军奔他来,刘根生哭丧着脸,道:“你刘哥不是人了,你别跟我一样儿的,我跟你姐夫我们……”
刘根生话没说完,就被赵金辉一脚踢没声了。
吃晚饭的时候,赵军就说了,只要有人来扒窝棚,那不管是谁,都不要留手。
被赵金辉踢别过头去的刘根生,再转过来时已满嘴是血,嘴唇下面还沾着一颗带血的牙。
别看赵金辉跑山费劲,打架可是把好手,战斗力不弱于赵家帮护卫手李宝玉。
赵军低头一看,刘根生两条大腿前侧被小黑熊挠花了,一道道伤口皮肉翻开狰狞恐怖。
刘根生的伤挺严重,大腿不断淌血,赵军招呼邢三道:“三大爷,整点药面子给他糊上,完了给他缠巴缠巴。”
赵家帮只要出门,必带伤口药和绷带。
邢三虽不愿意伺候刘根生,但赵军说话了,老头子也没办法了。
眼看邢三撸着脸为刘根生包扎,一旁被绑的庞高明唤邢三道:“老邢三大爷,你也给我手腕子包包呗,我疼不行了。”
“疼NMB去!”邢三没好气地道:“要依着我,都给你们特么挨个放血!”
听邢三这话,庞高明眼泪都下来了。
半个小时后,不但庞高明等十三人皆被牢牢地绑在树上,赵军他们也打扫好了战场。
这时候就已经是后半夜两点了,赵家帮回了窝棚。
众人都没有睡意,赵军抱着小黑熊坐在板炕上,右手一直摸搓着小黑熊的耳朵。
此时的小黑熊,没有了咬庞高明、挠刘根生的凶狠,躺在赵军怀里很享受主人的抚摸。
“哥哥。”李宝玉问赵军道:“咱明天咋整啊?咱大解放轱辘让他们扎了,吉普车也拉不了这些人呐。”
听李宝玉这话,赵军道:“等天亮了,你开吉普车上林场。完了让组里来人,来前儿开解放来,给他们都拉走。”
“行,哥哥。”李宝玉应了一声,旁边解臣道:“军哥,要不让顺子哥也来呀?给解放那车轱辘整了呗?”
下午李宝玉、解臣回家时,跟赵有财说的是让林祥顺过两天再来,到那时参王也抬出来了。
可现在情况有变,敌人被一网打尽。明天保卫组来人接收庞高明等十三人,赵军还得跟着下山,所以放山的活就得放下,倒不如趁这工夫把车修了。
“行。”赵军点头,道:“明天不用走太早,赶林场上班你们到就行。完了先上车队,让二哥安排汽修组过来俩人。”
“大哥。”这时,李如海唤了赵军一声,在赵军转头看他时,李如海道:“今天这十三个人啊,抛出去王耀光那一伙儿六个人,剩下的都是咱林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