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啥不在行的话了?”赵军问,魏铁道:“他说,那人这手把打鸡毛围呀?他使P眼子瞄,都比那人瞄的准。”
赵军、张援民、解臣:“……”
“唉呀!”这时张援民叹口气,对魏铁笑道:“铁子,你当时就多余跟着去。”
“谁说不是呢!”魏铁撇嘴道:“招唤我,我没办法了。援民你都不知道,就我们仨去的。到那块儿了,马死了,我们仨还抬不回俩人来。”
“那他咋不多招唤几个人去呢?”赵军很是不解,就算秦强人缘再不好吧,在这屯子找七八个人帮他也是没问题的。
“兄弟,你这话问的。”魏铁笑道:“他有他的心眼儿呗,我跟他俩上山,他不得安排我盒烟、安排我瓶酒啊?再招唤别人,他不还得多花?”
听魏铁这么说,赵军三人也是无语了。
有车就是快,约莫半个小时后,汽车靠道边停下。
眼瞅将近五点了,屯子还没黑天,林子里却是渐黑了。
……
一个半小时后,解放车停在屯东头,赵军七人抬着简易担架进灵棚。这时候,陶荷花已经在里头等着了。
陶荷花有三个弟弟,去年陶大胜让黑瞎子弄死了。今年还没出正月,陶二胜、陶三胜又死了。一看陶二胜、陶三胜让黑瞎子挠那惨样,陶荷花哪里受得啊,俩眼一翻就过去了。
秦强留下照顾陶荷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给黄忠国,让黄忠国拿钱安排赵军五人。
拿着五块钱,黄忠国都无语了,他想了又想,最终将这五块钱都给了解臣。
“小兄弟,你拿着吧。”黄忠国叹了口气,道:“这给你的压车钱。”
“哥,要不了这些。”解臣把钱推回去,道:“给我扔一块钱就行。”
“我兜里没带钱。”黄忠国苦着脸道:“你就都拿着吧,完了多的……你们买包烟抽。”
解臣闻言看向赵军,赵军点头一笑,对黄忠国道:“忠国哥,走,上我家取马钱去。”
赵军跟王美兰的意思,这匹马由他们家买了。当然赵军他们是买肉,而不是买活马。
按买肉的价,这匹能卖五百块钱。可因为赵军做主多给了一百,那赵家就出六百。那五百,黄贵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就拉倒。
这可不是替黄贵大包大揽,虽说今天黄贵被秦强气走了,但这马他必须得赔。到时候黄贵整这么个马,他怎么处理?
赵家买下来连吃带分,怎么也比黄贵处理得快。
“我就不去了,兄弟。”黄忠国有些不好意思,道:“都这时候了,我就回家了。完了哪天你顺道,你给我捎过去就行。”
黄忠国这么说,赵军却拉着他上了车。一路回到家,赵军让黄忠国进屋,黄忠国却说什么也不肯。
赵军没办法,进屋拿了一千一百块钱,将其交在黄忠国手里。
此时后车箱上,有那匹死马,还挂着黄忠国的爬犁架。黄忠国帮着赵军他们把马卸下来,赵军让李宝玉开车把爬犁架给黄忠国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