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洲,在奥洛克塞,这里的人命比草还贱!
艾米丽·杜拉瘫坐在地上,双手捂脸开始了哭泣。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感觉好难过,好害怕。
“呜呜呜,上帝,谁来救救我们,呜呜!”
“非洲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呜呜,如果我这次能活着出去,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来了!”
艾米丽·杜拉大声的哭泣着。
肮脏的铁笼子外面,再次传来了那些黑人壮汉的大笑声音。
他们是这间地下室的守卫,平日里无聊,就喜欢拿地下室的“实验体”取乐。
虽然上面的白人们警告过他们不要这么做。
但是这些野蛮惯了的家伙,他们根本不听。
久而久之的,那些白人也害怕这些黑人闹事,算是默许了他们的暴行。
从最开始的严令禁止,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只要不弄死就行!
五个黑人得意的哈哈大笑。
他们实在太喜欢看那些男人和女人崩溃了的表情了。
这让他们感觉自己仿佛像是掌控了别人生死的上帝,只要动动小拇指,别人就会乖乖的屈服于他们!
坐在黑人脚边,已经被刀子割破大片衣服的白人女孩拉金已经认命了。
拉金小声哭泣着,她扭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艾米丽·杜拉,犹豫着说道:“艾米丽,这不怪你,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呜呜,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现在我求你们,把眼睛闭上,不要看,呜呜,不要看!”
白人女孩拉金放声大哭。
那个坐在椅子上的黑人,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颚。
“嘿,小妞!”
丑陋的黑人在冷笑。
白种女人拉金一动不敢乱动。
那个提着刀子的家伙,仔细盯着拉金的脸蛋看了许久,突然在她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