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宁郡主自从摔伤脑袋,昏迷了几个月后,就越发失去了耐心。见蝶衣不依不饶,她烦不胜烦,最终……
“对不住,方才踩痛了你的脚。”
裕宁郡主瘪着嘴道了歉。
虽然她态度不算端正,但总归是道过歉了,蝶衣也就不再纠缠下去,丢给她一句“下不为例,好自为之”,就高昂着头颅走了。
哪曾想,裕宁郡主非但道歉不诚心,心头还起了邪念。
她盯着蝶衣美美离去的背影,那一身紫色长裙被夏风吹得往后跑,勾勒出纤细至极的小腰。
那样的细,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折断似的。
“难怪我父王这几个月一直惦记着你,吃不香睡不着的,相思得……人都瘦了一圈!这身段是勾人啊。”
反正寻来寻去都寻不到木邵衡,不如先帮父王把蝶衣……给办了!
反正是个庶出,连她这个嫡出的皇家郡主都愿意给木邵衡做妾,蝶衣一个庶出郡主给她父王做侧妃怎么了?
并不算辱没不是?
说干就干。
裕宁郡主胆子是真肥,也不告诉她父王实情,直接一包媚药把她父王给药倒了,就让两个小太监给搀扶去了客院的厢房休息。
然后,又买通了一个宫婢,让宫婢去蝶衣面前撒谎:“小郡主,你王兄身体不适,又呕又吐的,正在客院的厢房里躺着……”
蝶衣却是个聪明的,瞅了眼远处凉亭里坐着的傅玉舒,反问道:“我王兄真的身体不适?那你不去通知我王嫂,却来通知我,是何用意?”
宫婢:……
霎时僵在了地上。
支支吾吾半天,才勉强回答了一句:“奴婢先见到郡主,就想着先跟您说一声,待寻到了王妃,再跟她说。”
蝶衣点点头,用手指着远处凉亭里的傅玉舒,道:“我王嫂就在那,我引你去。”说罢,当真带起了路。
宫婢:……
郡主啊郡主,能饶了她吗?
显然,蝶衣不打算饶了她,一路带着她走进了凉亭,让她当着傅玉舒的面再说一遍。
宫婢没法子,只得面对傅玉舒,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启禀王妃,镇边王他身体不适,又呕又吐的,正在客院的厢房里躺着……”
岂料,话音未落,木邵衡就和高镍一起抵达了凉亭。
宫婢:???
吓得“噗通”一声,整个人直接跪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