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抵达木府,赵书源顾不上个人形象,衣袍都没整理一下,就冲上去叩响门环。
“谁呀?都三更天了还上门?”守门的小厮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脑袋问道。
赵书源连忙自报名讳:“我,我是赵府的赵书源。”
随后,都没给小厮说话的时间,他就直接急匆匆问道,“你们郡主回府了吗?”
小厮一脸的纳闷:“我们郡主一直在府里啊,今日就没出门。”
赵书源一怔。
蝶衣……一直没出门么?
“赵大人,您到底何事?这么晚了,打听我们郡主做什么?”小厮警惕地瞅了他两眼。
赵书源这才回过神来,摇头道:“没、没什么。”
说罢,赵书源没再继续打扰,默默地转身骑马离开。
策马奔腾的路上,赵书源心头一直惴惴不安,为何蝶衣没出门赴约呢?不喜欢他吗?
就这样,赵书源患得患失地回到了赵府。
而赵母早就在堂屋里,等得望眼欲穿了。
“怎么回事?我儿怎么这么晚还不归家?”
“莫非是户部出了大事?他又要熬通宵?”
“不对啊,我儿向来孝顺,便是回来晚些,也会捎信回家让娘安心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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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母坐立不安,来回在堂屋里走着,双眼一直紧盯着院门口,期待下一刻就能瞧见儿子的身影。
盼啊盼啊,终于盼来了!
赵母双眼一喜!
登时提着裙摆,奔出了堂屋,奔到院子里去迎接儿子。
“我的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就在赵母欢喜地小跑过去时,下一刻,却瞧见赵书源一副神不附体、没精打采的样子。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上峰刁难你了?”赵母抓住儿子的胳膊,焦急地问。
赵书源正沉浸在蝶衣没来赴约的失落里,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直到胳膊被母亲抓住,才将他拉回到现实中来。
他抬眸看见母亲,突然想起什么来,别是亲事谈崩了,所以……蝶衣才不搭理他了吧?
思及此,赵书源立刻双手紧紧握住母亲的手,焦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