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晏呢,被娘亲瞪了一眼,虽然心头不服气,终究也没再多说什么。
近几年,春闱的名落孙山和官场上的不顺心,早已磨平了高晏身上的傲气,哪里还敢与娘亲顶嘴?
这时,沈莹已经猜测出高晏是谁了,忙冲林氏笑道:“伯母别生气,世子爷只是一时眼拙看错了。我丝毫不放在心上。”
一脸的气定神闲。
宛若自己说的才是真相似的。
她自信洋溢的笑声,一下子又将僵硬的气氛给扭转过来了。
林氏看了沈莹一眼,这等应变能力,可比自家儿子强多了。
最后,淡淡瞥了沈嫣一眼。
此时,林氏已经知晓一脸狐媚的沈嫣是庶女,越发不上心了,随意说了一两句,便将沈嫣打发回了她该回的席位。
倒是又拉着沈莹,多说了好一会子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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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嫣作为庶女,出门赴宴受过的委屈多了去了,平日她并不太放在心上。
但今日,在傅啸贞面前……颜面受损,沈嫣心头莫名的腾起淡淡的忧伤。
所以,她回到自己的席位上没坐多久,便谎称吃饱了,前往园子里赏花散心。
不料,两刻钟后,居然远远瞥见傅啸贞也离席来到了花园。
怕他误会自己,沈嫣特意绕道过去,来到傅啸贞的必经之路上候着。待傅啸贞逼近了,沈嫣屈膝行礼后,试图作出解释:
“傅大人,先前披帛的事情让您不舒坦了,我深感抱歉。”
“但正如镇国公府世子爷所说,并非我一时不慎导致的,而是我家嫡姐故意使坏。”
沈嫣一边说,眼底一边流露出淡淡的委屈。
这样泫然欲泣的小模样,沈嫣又生得动人,说实话,一般的男子难以抵御,很容易激起他们内心的保护欲。
若傅玉筝在这儿,铁定内心要焦灼一片,生怕自家三叔又像上一世似的……付出了真心。
不料,这一世……
傅啸贞闻言后,直接眉头微蹙,淡淡道:“沈姑娘,你我非亲非故,不必特意过来找我解释。”
说罢,大步绕开她,径直走了。
沈嫣:……
心头蓦地空落落的,好像缺失了一块……“曾经得到过的”东西似的。
她转过身去,用目光追着傅啸贞笔挺的后背,一脸的怅然若失。
“傅大人,难道……你不是我的有缘人?”
她的东西——手帕和披帛,前后两次缠上傅啸贞,这样的巧合,难道不是上苍有意撮合他和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