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连月华长公主都如此畏惧驸马,更甭提碧痕了,这也是她今日轻轻放过碧痕的原因。
她带上婢女脚步匆匆穿过花园前去搭乘马车的路上,忽地听到一声娇笑:“驸马爷,妾身戴上这朵好看吗?”
月华长公主闻言,脚步一滞。
她循着声音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池塘柳树下,苏绿真娇笑地站在木邵衡面前,白嫩小手将一朵红牡丹别在鬓边。
“搔首弄姿的贱货!”
月华长公主一看就生气,忍不住就想上前教训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苏小妾。
她花圃里的红牡丹,也是她一个小贱妾可以随意采摘,随意佩戴的么?
懂不懂规矩?
可脚步才往前迈了两步,突然发觉木邵衡转头往这边看过来,月华长公主一下子……怂了,急忙往花树后躲去。
莫名有些怕他。
她不敢再看,甚至飞速闭上眼。
此刻若有人细心去瞅瞅这位长公主,就会发现她黝黑细长的眼睫毛……正抑制不住地颤抖,活像两只吓得发抖的黑蝴蝶。
跟在她身后的丫鬟们:……
完全看不懂她们家长公主怎么了?
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长公主,居然胆怂地……躲起来?
还吓得眼睫发颤?
此刻的月华长公主没闲工夫去猜测丫鬟们的心思,她正竖着耳朵仔细聆听动静,没听见驸马走过来的脚步声,她才舒了口气。
她已经打定主意,一回皇宫就和离!
和离!
和离!
和离!!!
抬脚离开前,忽地又一阵娇笑声传来,月华长公主忍不住又回头去看。
透过花树枝丫,只见苏绿真忽然妖娆地双臂吊住驸马脖子,她踮起脚尖去亲吻驸马下巴。
“恬不知耻!”
“骚货!”
月华长公主忍不住低声骂道。
骂完后,她及时收回眼,头也不回地快步奔去马车。
话说,苏绿真这阵子可是没白做女人,把各种伺候男人的绝活都学到了,能轻轻松松就伺候得驸马爷浑身舒坦。
就说此刻吧,苏绿真像只小猫似的,轻轻啃咬驸马爷的下巴,力道不大不小,恰好让驸马爷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