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舒儿身边有王兄在,娇娇不方便时时刻刻去打扰。
不曾想,确实知妻莫若夫,崔娇娇还真就是这般考虑的!
于是乎,这几日,崔娇娇天天有蝶衣陪着,小嘴笑着就没停过。
尤其,傅玉舒回娘家后,主动帮她打理了一些筝儿出嫁的事宜,分担了不少操心事。这样一来,崔娇娇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能腾出更多闲暇时间玩了。
那叫个乐呵!
此乃后话。
且说当前,傅玉舒带着木邵衡踏入自己出阁前的院子。
木邵衡还是头一次涉足这儿,颇觉新鲜,随意看处地方,都能幻想出舒儿以前在那做过什么。
譬如瞧见院子东边的千百竿绿竹,便能幻想出她曾经坐在绿竹里的石桌边,搭着一架古琴,十指纤纤拨弄琴弦的样子。
譬如瞧见朱红色的长廊,便能幻想出她曾经倚栏凭眺,摇着团扇赏月的情形……
总之,木邵衡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舒儿长发及腰的少女模样。
忽然,傅玉舒察觉他一边走一边看,还一边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邵衡哥哥,你在笑什么?”
木邵衡便凑到她耳边,把自己心中的幻想说给她听。
傅玉舒:……
蓦地羞涩起来,不好意思地推开男人,自己快走两步先进入了内室。
里头的陈设与她出嫁之前一般无二,先头伺候在屋里的小丫鬟们,依旧守着这屋子,崔娇娇并没有派遣她们去别的地儿。
她们一见到傅玉舒和木邵衡,纷纷欢喜地跪地请安:“见过镇边王,见过王妃。”
“快快免礼。”
小别重逢,傅玉舒见谁都亲切,与她们很是聊了一会子。
木邵衡则自己坐在西窗边的凉榻上,一边享受着冰鉴里的冰带来的凉爽,一边看着舒儿满脸欢喜地与丫鬟们叙旧。
舒儿很美,光是看着她,听着她的声音,木邵衡便觉得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享受。
于是乎,傅玉舒忙碌了两刻钟,木邵衡就自得其乐地看了她两刻钟。
两刻钟后,忙碌完的傅玉舒,终于坐到了木邵衡身边来。
他一把搂住她的细腰,见她鼻尖上有一点细密的汗珠,便掏出帕子给她轻轻擦掉。擦着擦着,木邵衡忍不住亲了她面颊一口。
结果,这一亲,一发不可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