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培育了半年,这个时间节点……
岂非是,自从大年三十那夜她跟他提了后,镍哥哥就放在了心上,特意为她搜罗了这么多来当新婚礼物?
镍哥哥真真是有心了!
傅玉筝立马双眸笑成了漂亮的月牙儿,采采这朵,摘摘那朵,哪种颜色都喜欢得不得了!
摘着摘着,一路摘过去,突然发现牡丹花圃的中央位置居然空出一块……摆放着一床大红绣鸳鸯的床褥和锦被。
“这是做什么?”
“怕丫鬟婆子偷摘牡丹花,夜里派人睡在这里看守么?”
傅玉筝疑惑地想。
正在这时,高镍从外头办事回来了,进入临风院听说小娇妻去牡丹花圃了,当即笑着去净房冲了个凉水澡,换上一套崭新的紫色袍子,就脚步匆匆去了花圃。
来到花圃,远远地冲丫鬟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巧梅等大丫鬟会意,全都悄悄地撤离。
傅玉筝正采花采得起劲呢,又弯腰挑中一朵洛阳红,笑道:“巧梅,快拿竹篮来,把这朵也装上。”
很快,竹篮递过来了。
可拿竹篮的手却不对……陡然变大了!
还一点都不白,是麦色的!
傅玉筝一怔,旋即扭头看去,就见高镍拎着竹篮冲她笑。
“镍哥哥,你可算回来了!”傅玉筝兴奋地扑了上去。
高镍笑着一把接住她,紧紧抱在怀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这时,傅玉筝趴在高镍怀里,突然发现高镍没穿一贯的黑色锦袍,而是一身紫色的崭新袍子。
忍不住后退两步,仔细打量起来。
然后,傅玉筝再次一怔:“哇,镍哥哥,你穿紫色锦袍的样子,好好看啊!”
再配上他英俊的容颜,简直就跟下凡的谪仙似的。
迷死人了!
“那当然,这身紫色锦袍可是我媳妇儿亲自挑的颜色,又亲手给我绣的,能不好看么?”高镍臭美地大声炫耀。
那嗓门大得哟,简直要囔得花圃外的人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傅玉筝羞涩得红了脸,立马用手捂住高镍的嘴,不让他再嘚瑟地囔囔了。
结果,高镍不再大声囔囔,却附在她耳畔小声道:
“媳妇儿,你针线活很是不赖。下回给我缝条紫色的短裤,再给你自个来一条紫色的肚兜和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