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宗明老祖走了出来,笑着说道。
他鹤发童颜,双眸格外的有神,整个人有种难言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道友客气。”
陈长生轻笑,道:“听闻道友爱喝酒,设下了酒宴,我等不请自来,想在道友这里喝上一杯。”
“没有不请自来这一说。”
宗明老祖笑了笑,道:“俗话说的好,寡酒难饮,我就是这样,自己一个人喝的不过瘾,愿意跟人一起喝。”
“寡酒确实难饮,我也不喜欢一人喝酒。”
陈长生说道。
他也爱喝酒,也确实没有过一人独饮。
一个人的时候,他从不喝酒。
“道友面生的很啊,此前从未见过,不知道友在哪修行?”
宗明老祖笑着问道。
敢杀金族当世族长亲子,这也是他所没想到的事情。
他同对陈长生等的身份好奇起来。
“在偏僻之地修行,不值得一提。”
陈长生说道。
宗明老祖没有再多问,清楚这是陈长生不想说。
“酒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还要酿酒,就暂时先不跟诸位多说了,等到酒宴上,咱们再细聊、畅聊!”
他笑着说道。
“好。”陈长生点了点头。
宗明老祖让人带陈长生等去暂时休息的地方。
他则带走了向晨等道童。
并从向晨等道童口中得知到了全过程。
“如此吗?”
他若有所思。
原本他以为陈长生等是冲着金族去的,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皆是金冶自己作死,与金族无关!
“无所谓,跟我无关。”
他收走星光,开始以星光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