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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实在是太猛了,我只记得,清菱用银针狠狠的刺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
花扶月却是知道君懿想要问的是什么。
他是真的不记得到底事情发展到了哪一步。
他只记得,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吻了沐清菱的脖子……
脖子之上还留下了一朵娇艳的草莓。
“你……”
君懿更是愤怒,自己做没做,自己不知道吗?
偏生还要如此执着的不说……
又是一拳头砸在了花扶月的鼻子上。
“看来你这种人活着根本就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我打死你算了。”
君懿说着继续动手。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来,一下子起身,并且从乾坤袋之中抽出了一条干净的帕子,用力的擦拭手上的血液。
又有些嫌弃的丢掉了带血的帕子,眉头紧蹙似是还不满意。
直接拿出了一瓶灵泉水洗手,又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最后才满意的笑了笑。
“神皇神子,我们现在是不是就要去找主人?”
太阴地鈏看出君懿的洁癖,不过它也能理解,毕竟君懿身份不一般,长得也很好看。
“不急,我先用观天镜看看……”
君懿说罢,一抬手,一个阵法直接将花扶月给困在其中。
而他自己则是拿出了一面观天镜,太阴地鈏在地上来回的游走。
很明显它也想要看看观天镜里面的情况。
君懿突然蹲下身去,朝着太阴地鈏伸出了手。
“你可以看,但是你看到的一切只能烂在肚子里。”
“是是是,神皇神子放心,事关主人名节,我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