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轻轻摇头,“那点本源,于我们要做的事而言,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差得太远,太远了。”
他们要的是整个长河。
所有天命人身上的天命气运!!!
“所以要杀你们做什么呢?”炎枭蹲下身,笑吟吟地看着凌清宵。
“一头会自己流奶的牛,哪有宰了的道理。挤一挤,总是还有的。我要的,是一条能流上百年,上千年的河。
气运之河!!!”
素问浑身一颤,终于全明白了。
千秋圣境这一次,目的不仅仅是灭绝长河。
更是要把长河化作千秋圣境的养料。
世世代代,供养对方。
“千秋圣境……”天阙咬着牙,血沫从齿缝里渗出,“你们这帮浑蛋不得好死。”
“骂吧。”炎枭笑了笑,“骂累了,本源流得更快。”
炎枭的眼中满是戏虐。
然而,就在这时,炎枭忽而好像想起什么,他转头望向虚空深处那座层层叠叠的时空牢笼:“这畜生倒是硬气,困了这么久,一声不吭。”
………
时空牢笼之中,巨兽盘踞在层层道则之下,周身鳞甲破碎,暗金色的血一滴滴坠落,砸在牢壁上,又被时光倒卷着飞回伤口。
它确实一声不吭。
它只是在等。
等待血脉深处的那一抹热。
轰……!!!
不知过了多久。
虚狱巨兽浑身开始闪烁起炙热的血色。
“吼!!!”毫无征兆地,巨兽仰首,爆喝一声。
那一声不似兽吼,倒像是亘古的战鼓在同一瞬间擂响。
它体内沉眠的血脉深处,一缕血色光芒轰然炸开……血誓之力,迅速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