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打扰她静养,三人陪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医院。
离开前——
宋明霁冷不丁提了一句:“后天就考试了,雾雾这个状态,还能考么?”
“可以。”
不等江既白和贺淮序出声,商时砚率先开了口,语气挺认真:“这么说吧,她就是中毒了去考试,也能考满分。”
她的雾雾似乎有无限潜能。
可怕得很。
“那就好。”江既白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开,缓缓道:“上大学一直是雾雾的梦想。”
虽然说,他们有很多途径能让她进入任何想去的大学。
可道德摆在这儿。
他们不会做,更不屑做。
更何况。
雾雾那么厉害,想去哪儿不也是她动动手的事儿?
“这里就交给你了。”贺淮序朝商时砚微微点头,态度明显好很多,“辛苦。”
“不辛苦。”
商时砚回以微笑,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
三兄弟看他几秒,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还得是脸皮厚。
——
裴今雾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
睁眼时。
映入眼帘的是个纯白天花板,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这是哪儿?
“醒了?”
看她睁眼,商时砚立刻起身,关切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裴今雾偏头,目光从打着吊针的手上掠过,落在商时砚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