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搭理。
“让你去见见他,如何?”习惯她的冷漠,厉枭没生气。
“……”
听见这话,女人死寂的双眸,终于有了情绪波动。
让她见北棠?
他会这么好心?
“走吧。”
厉枭往后退两步,手下打开铁门,将夏寻手脚都铐起。
很先进的东西,轻易弄不开。
“抱歉。”厉枭走上前,手指试图往夏寻脸上抚:“你的本事我知道,怕你做出什么动作伤害到自己。”
“……”
夏寻嫌弃地歪头,躲开对方的手。
“夏夏。”厉枭有些失落,面容浮现几分痛色:“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你哥。”
“我哥?”
夏寻冷笑,眼底满是恨意:“我爸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事,就是收养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哪个哥哥觊觎妹妹?
哪个哥哥能害死自己的侄儿侄女?
哪个哥哥能将妹妹、妹夫囚禁?
厉枭就是个利欲熏心,丧心病狂的畜生。
“呵。”
厉枭被骂的狗血淋头,不怒反笑,挑着眉梢道:“狼心狗肺?骂得真好听!”
夏寻无语。
变态。
几分钟后。
夏寻被带到盛北棠的病房门口。
时隔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