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砚虚弱地看了眼母亲,缓缓闭上眼。
装死。
对他而言,雾雾的话就是圣旨。
没有她的命令,谁也别想逼他开口。
“……”
目睹完这一幕,裴今雾拧了拧眉,推门进入。
“裴小姐。”
医生们听说裴今雾救人事迹,心里满是崇拜。
“雾雾。”
钟漫看见裴今雾,仿佛看见救命稻草,立刻冲到她身前,握住她的手,气急败坏地告状:
“商时砚他变哑巴了。”
“……”
裴今雾抬眸朝当事人望去,发现对方正虚弱地盯着她,眉眼间尽是心虚。
“钟漫阿姨,您照顾他挺辛苦的。”裴今雾蠕动嘴唇,沙哑道:“交给我吧,我来替他检查。”
“你一个人能行么?”
钟漫心疼地望着她,挺不放心的,“父母的事……”
“可以的。”
裴今雾微笑着点头,“让医生检查,他也不敢张嘴啊。”
“……”
钟漫女士回头,嫌弃地瞅了眼自己儿子。
之前改变计划不是挺厉害,现在知道怕了?
别说。
她还真想留下来,看着他被雾雾训得像孙子的场景。
“行。”
钟漫抚摸了下裴今雾的脸,轻声细语道:“阿姨就在隔壁,有任何事随时叫我。”
“好。”
裴今雾乖乖点头,目送钟漫和医生们离开。
病房里忽然安静下来。
裴今雾关上门,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