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风止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不要啊。
他不要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儿。
“裴小姐……”
深知主子向来说一不二,风止立刻苦哈哈地看向裴今雾,委屈巴巴道:“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您救救我。”
“啊。”
裴今雾偏头,目光落在商时砚铁青的脸上,红唇轻启:“唔,好像你也没说错话。”
“……”
商时砚手中的水果叉生生被掰弯,冷峻的面色比锅底还黑。
“……”
风止深一口冷气,连忙朝她使眼色。
小祖宗啊。
您确定是说情?
他怎么觉得像在火上添油?!
“他……”
裴今雾舔了舔嘴唇,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思考着怎么开口。
还没张嘴,猝不及防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
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额。
风止这话虽真,但确实伤到商时砚的自尊心。
毕竟——
哪个正常男人快三十岁了,还没(某)生活。
算起来。
她还得负一小丢丢责任。
这情,真不好求。
“风止,看来你不想短派,想长期驻扎。”商时砚调整姿势,眼底的寒意更甚,“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