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自然明白其中意思,纷纷散开。
“雾雾,大过年的让你受气了。”
钟漫握住裴今雾的手,有些愧疚:“都怪你叔叔,请的什么客人?给你添堵!”
“罚他今天不准吃饭。”
钟漫想了想,又觉得罚得太轻,补充道:“要不,我罚他跪祠堂?”
“让商时砚和他一起跪!”
一个招蜂引蝶,一个识人不清。
该罚。
“老婆,我——”
商鹤川挺委屈,小心翼翼开口,试图辩解。
“……”
钟漫一个眼神杀过去,商鹤川顿时蔫儿了。
行。
跪就跪吧。
跪祠堂,总比被老婆踢下床好。
“……”
商时砚抿嘴,一个字不敢反驳。
虽然他无心,可始终是招蜂引蝶了,跪祠堂能让小姑娘心里舒坦点也行。
“钟漫阿姨,我没生气。”
看商叔叔苦哈哈的模样,裴今雾嘴角轻勾,微笑道:“觊觎时砚的人那么多,若是个个上来说一嘴我都生气,不得成气桶?”
时砚?
这个陌生的称呼从小姑娘嘴里说出来,商时砚后背都凉了。
高兴的时候叫哥哥,生气叫商时砚……
确定没生气?
“真的?”
钟漫松了口气,拍拍她的手,感叹道:“时砚的德行你放心,干净着呢,保证没有莺莺燕燕。”
“之前还传他喜欢男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