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苦,谁能承受?
催眠治疗,无法保证一次性成功?
真的要让姐姐反复经历痛苦?
“除了催眠治疗法,没其他方法,是吧?”
“没有。”
所长摇头,挺惋惜地道:“有时候,忘记痛苦也挺好的。”
挺好?
想到小孩儿姐在沈怀瑾身边,高高兴兴种花种草的生活。
确实挺不错。
——
等DNA鉴定的时间。
很难熬。
再加上财团有急事,商时砚没来得及赶回来。
裴今雾整晚跟摊煎饼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正烦躁时。
门打开,房间的灯亮起。
“……”
裴今雾立刻坐起来,双手抓着被子,目光幽怨地盯着晚归的男人。
虽没出声,眼神却“冷”得可怕。
凶巴巴的。
还有点可爱。
“抱歉,回来晚了。”商时砚立刻脱下大衣,走到床边坐下,轻轻将小姑娘拥入怀中。
“……”
裴今雾冷着脸,不搭理他。
“给你带了烤红薯。”商时砚从口袋里拿出,热气腾腾,滋滋冒油的红薯,嘴角上扬:“很甜,尝尝?”
“……”
裴今雾脸色好了点,高傲地抬了抬下巴。
大小姐姿态,等着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