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怕了?”王铁军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早干嘛去了?跟我的时候装清高,跟易满达那龟孙子就投怀送抱?臭婊子!”
许红梅只是啪啪掉泪,说不出话。
王铁军松开她的下巴,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力道不轻。“红梅,我也不为难你。牛建的事,你去办。让易满达给赵文静递个话,把人放了。牛建就是喝多了,没犯什么大错,关几天,教育教育就行了。赵文静新官上任,想拿人开刀,我理解,可也不能拿我兄弟开刀,对不对?”
许红梅抽噎着,胡乱点头,又摇了摇头。
王铁军嘴角一扯,隔着衣领在许红梅身上一阵掏,猥琐的道:“不答应?实话告诉你,这照片是牛建拍的,他要是在里面时间长了,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话,红梅,哥就是想帮你都不行啊……”
许红梅捂着王铁军如砂纸一般粗糙的大手,想逃出来,却又被打了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直到许红梅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王铁军满意地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好好说话,什么事办不成?非得逼我动粗?”
他站起身,闻了闻自己的手,满是陶醉。
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蹲在地上的许红梅,目光在她因为哭泣而微微敞开的领口流连了一下。“还有,从今往后,我找你,你得随叫随到。”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老子也要过过当厅级干部的感觉。”
许红梅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
王铁军不再看她,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已经凉透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大口嚼着。“今儿晚了,你好好陪我。牛建的事,明天就去办。办好了,给我个信儿。办不好……”他抬眼,冷冷地瞥了许红梅一眼,“你知道后果。”
王铁军看着许红梅的模样,知道这女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走,上楼。”王铁军揪住她散落的一缕头发。
许红梅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她被王铁军半拖半拽着,去了内院里的客房部。
客房部三楼,最尽头的一个房间。
王铁军摸出钥匙打开门,一把将她推了进去。
房间不算大,和许红梅常去的内院别墅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但也是曹河宾馆最好的套间了,墙纸上印着俗气的牡丹图案,边角有些卷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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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双人床,铺着洗得发硬的白色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竹编外壳的热水瓶和两个印着红双喜的玻璃杯。
王铁军反手锁上门,插销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格外刺耳。
他转过身,背对着门,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屋里的灯光线昏暗,将他那张黝黑横肉的脸映得半明半暗,眼睛里跳动着毫不掩饰的的欲望。
许红梅浑身僵硬,巨大的恐惧摄住了她,比刚才看到照片时更甚。照片是潜在的威胁,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即将降临的凌辱。
王铁军甩掉脚上那双皮鞋,解开勒得紧绷的皮带扣。
他一边走,一边脱掉身上那件灰色衬衫,露出精壮黝黑的上身,肌肉结实,表情凶狠又带着猥琐……
“红梅啊……你知道老子想这一天,想了多久吗?”
许红梅被逼躺在床上,猛地闭上眼睛,别过头去,泪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
……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将许红梅从昏沉痛苦的浅眠中狠狠抽醒。脸颊上是新鲜火辣的疼,取代了昨夜残留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