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记,您的教诲,我记住了。”
到了家,已经是晚上十点,推开家门,晓阳很是潇洒的一把把门关上,开灯之后,直接转身抓着我的胳膊。
“哪只手摸的文静?”
我一愣,随即苦笑:“哪只手?两只都摸了。”
晓阳眼睛瞪得溜圆,指尖用力掐进我的胳膊肉里:“你再说一遍?”
我疼得吸气,却不敢躲:“你还怪我,邓晓阳同志,你们两个这不是乱搞嘛,你明明知道,咱俩打招呼是这样,当着文静的面,你还捂我的眼。你看这事闹的,让文静还以为我不是正经人一样?”
晓阳打量着我,直接嘴角一扬:“呦,我总算知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什么意思了!”
“误会,纯属是误会,再说,隔着衣服,没啥感觉!”
晓阳松开手,却突然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笑:“隔着衣服?那下次我帮你脱了再试试?”
“不敢,不敢,那样犯法!”
晓阳没好气的道:“第一次是误会,那捏一捏也是误会拉?自己家里啥情况你心里没数吗?”
说着晓阳看了自己胸前一眼。马上挺起了胸道:“这能怪我?都是你的问题,走,给我去卧室……”
说着,不由分说抓着我的手腕往卧室拖……
我踉跄着被她拽进卧室,门“咔嗒”一声轻响合上。
160的个头,爆发力很是惊人……
时间悄然的来到了第二天,我睁开眼,晓阳正侧身睡着,晓阳的睡衣滑落,整个人露出半截白皙的肩头,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似乎还沉浸在昨夜温柔的余韵里。
看了眼墙上的表,已经是上午九点十五分。
我赶忙拍了一把晓阳:“睡过头了,都已经十点了。”
晓阳很是满足的道:“不急,书记和市长一起去省里了,我今天放假了。你去忙你的。”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以后要早睡……”
“都怪你,下次你办事之前我再陪你喝几瓶啤酒吧,我感觉你状态不错……”
“啊?这都能行?”
市委大院里,唐瑞林的办公室在四楼,虽然是贵为四大班子领导之一,但是分工不同,相对于七楼的常委层,这四楼显得肃静和萧条的多,楼道里几乎听不到人声。
唐瑞林的办公室在东头,房间宽敞,陈设却透着老派机关的简朴。
阳光不错,唐瑞林坐在宽大的高背皮椅里,没开顶灯,只亮了桌上一盏绿罩子台灯。
灯光将他保养得宜、梳着一丝不苟背头的上半身罩在暖黄的光晕里,脸上的表情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有些难以捉摸。他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悬在一份文件上,许久都没有落下。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正好三下。
“进来。”唐瑞林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