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几位大哥!我……我们没惹你们,大家……大家有话好说!”
在他身边的聂雨彤,也用一双愤怒得几乎会喷火的眼睛瞪着周围的流|氓。
一个流|氓却冷笑道:
“没惹我们?刚才你这个小杂种瞪了老子一眼,那就是要跟老子打架!来来来,老子陪你单挑!”
说到这里,这个流|氓伸出手就一把揪住了文铭的衣领。
其余的流|氓玩弄着手中的刀具和枪支,宛如看戏一样围观着这一切哈哈大笑。
文铭吓得面色苍白,急忙开口解释道:
“大大大大哥!误误误会啊!我绝对没有瞪过您,我也不敢瞪啊!”
奈何这个小流|氓已经存心要找文铭的茬,所以文铭怎么辩解都没用。
只听这个小流|氓叫吼道:
“麻痹的!你是在说老子瞎了?老子是在污蔑你了?干|你酿!敢侮辱老子!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说到这里,这个小流|氓一脚就踢在了文铭两腿腹部以下的关键位置。
这一脚踢得极狠,使得文铭瞬时忍不住捂住腹部躺在了地上,面色惨白痛苦惨叫,满头一层豆大的汗珠。
“文铭!”
一旁的聂雨彤惊叫一声,急忙蹲下身去查看文铭的伤势。
随后,聂雨彤瞪大眼睛瞪着这帮流|氓怒叫道:
“你们别太过分!”
那个流|氓刚要说话,却被人推开。
推开他的正是路老三,只见路老三来到聂雨彤面前狰狞说道:
“过分?老子今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这栋酒店!都要死了,还不能让老子过分一次?”
说到这里,路老三抄起一把砍刀,凶猛地就朝着聂雨彤砍了下来。
这一刀,狠狠地砍在了聂雨彤的肩头上。
随着衣服破裂,鲜血顿时就迸发出来。
聂雨彤望着流血不止的肩头,在剧痛和恐惧之下不由得尖叫起来。
她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凶恶到之中程度,一言不合就用刀砍她。
而周围的一帮流|氓见状则兴奋地叫了起来:
“三哥威武!”
路老三挥舞着手中滴血的砍刀,满脸洋洋得意。
文铭见状吓得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急忙撕扯自己的衣服去为聂雨彤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