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是让处默来,他在蜀中最是辛苦!”
“都是兄弟,一人来一遍算了!”
李治听得肝颤。
来。。。来什么?
难不成,是打算痛殴自己吗?
他习惯性的回头求救,以前在皇宫里的时候,他一回头,肯定能看见母后变成母老虎形态,冲上来保护自己。
这一次,回头之后,他看到的只有李愔那张‘阴森恐怖’的脸。。。
兄弟们一番谦让之后,最终还是把资历最老的柴令武,给让了出来。
按理说,这种事情应该让李承乾这个太子来做,谁让他不在呢?
柴令武站起来,举着一盏油灯,照在李治的脸上。
昏暗的屋子里,气氛显得格外诡谲。
“如实交代!你为何谋取太子之位?”
李治一脸懵逼。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柴令武大喝一声,一滴灯油毫不留情的落在李治手背上。
“啊!!!”
李治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他何时受过这般的委屈?
柴令武揪着李治的脖领子,使劲摇晃了几下。
“说!不说的话,把你这猪蹄子剁下来喂柱子!”
兄弟之中,窦孝慈是最心软的。
他一个劲的摇头叹息。
“直接把他弄死不就好了?你们这么做,实在是太残忍了。。。”
这句话,差点把李治吓昏过去。
“救命啊!救命啊!”
李小九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可惜的是,这里是柳家新宅,就算外边巡逻的武侯,能听见里边的惨叫,也不敢冲进来。
长安城的高门大户之中,哪家的井里,没几个冤死的鬼?
又是一滴灯油,掉在李治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