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泰记暗桩,在墙壁上轻轻敲了几下。
然后顺着某种特定的路线,一点一点的向右边敲击。
半晌过后,他直起身子。
“看来密室在外边,这里只是一个入口,等晚上我再过来。”
王綝重重的一点头。
“这位大哥相处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讳。。。”
这位泰记暗桩,意味深长的看了王綝一眼。
王綝讪讪一笑。
“我知道你们的规矩多,可不管怎么说,咱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不至于连名字都不告诉吧?”
他很清楚泰记的人,处处谨小慎微,尤其是出外勤的暗桩,任何消息都不会吐露。
这是一群根本不存在的人。
任何一个不经意的消息,都有可能葬送他们的性命,甚至有可能会祸及家人。
“我在家排行老二,叫二郎就成了,你们都是金贵人,用不着记我们这些人的名字。”
说着,二郎嘿然一笑,道:“话还是少说为妙,说的多错的多,咱们晚上再见。”
王綝咧了咧嘴,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能够进入泰记的,必定是在某个领域出类拔萃之人。
毫无疑问,他们此生都不会有任何前途可言,尤其是当过暗桩的人。
都是想用性命,为子孙后代搏个好前程。
相比之下,自己这些人过得还真是轻松啊!
这几天把自己委屈的够呛,可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只是普普通通的日常生活罢了。
王綝心中感慨,把二郎送走之后关好房门,又拿出那个红色的钥匙,仔细端详着。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他喃喃的说道。
也不知,是在说那些泰记的暗桩,还是在说,麻布大山上这群可怜的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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