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彪站在山头,用望远镜,眺望着二龟山的方向。
好巧不巧,正和柳白来了个对视。
马彪有些心虚的放下望远镜。
“我说老左,少爷不会怪我吧?咱们这次杀的人好像有点多。。。”
左校尉拿着八根红签,欲哭无泪。
总共也就四万左右的水贼,一早上,去了两成多了。
他们铁定是要倒血霉的。
看来,跟这些纵横大海的人相比,洞庭湖里的水贼,实在是缺了点血性。
自己从岳州府兵大营带出来的那几千人,都成了杀胚。
“您是我亲哥,咱们还是赶紧去二龟山复命吧,本来定的是天亮结束,现在都晌午了,再耽搁下去,就不只是倒血霉这么简单了。。。”
马彪摸了摸脑袋。
“这可怪不着咱,谁让山上那两位爷,传来信号的时间太晚呢?”
说完,他大手一挥。
“小的们,把人都捆上,缺胳膊断腿的直接砍死,老子没闲地方带这些累赘!”
幸好,山下那些水贼们带来的船,并没有受到多大损失。
早上炮击的时候,马彪就故意搂着呢。
三万两千多人,五牙大舰可盛不下。
留下将近一万具尸体后,五牙大舰带着一支看不到尽头的船队,浩浩荡荡的向二龟山行去。
。。。
二龟山!
柳白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上午,胳膊酸麻的厉害。
看到团队回来的时候,他冷着脸,一把将望远镜丢到山下去。
“该死的马彪,该死的狗东西!”
柳白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早就告诉马彪,不要妄造杀孽。
加上后来因为缺胳膊断腿被砍死的,足足一万人死在山上。
这些人能创造的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