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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族捧得高高的,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加凄惨!
百姓们心中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往常见到押送囚车的官差,跑都来不及呢,今天死活就是不走!
讨论之热烈,瞬间超过佛道之事,把四位佛道当家人,晾在旁边,置之不理。。。
唏律律——
拉着囚车的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负责押送囚车的官差,用鞭子指着朱子弘,道:“老东西,莫要当拦路狗,速速滚开!”
朱子弘眯着眼睛,看着那官差,目光似要将他生吞活剥!
一众朱家的护卫上前,要帮老爷壮声势。
他们不是不想动手,谁还不认识大少爷新纳的小妾?
只是朱子弘不允许他们动手罢了。
劫囚车,跟劫狱一个性质。
除非,朱子弘好意思把全家人的性命拿过来,换取一个才进门的小妾。。。
看清楚那官差的脸,柳白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的确是个官差,却不是普通官差。
而是戴胄的儿子,戴至德!
此行,他也跟着柳白来到了江南。
原本在岛上,跟着老孟他们干杂活,应该是被王守仁叫过来的。
他老子可是主管天下刑狱案件的一把手。
给儿子弄个官差身份,还不简单?
严格的说,官差并不是官员,而是胥吏。
普通的胥吏,地位很低,民间总称这类群体为‘狗吏’、‘皂狗’。
总有些乱七八糟的故事上说,官府的衙役捕快作威作福,鱼肉百姓,横行乡里。
这是要分时代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