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告诉自己一声?
他翻开奏折,看到上边,赫然这些自己的署名之时,顿时吓了一跳。
这字迹。。。不就是自己的吗?!
不愧是陛下,造假都造得这么像!
民部度支司主事李丛道,奏陛下钦定商税修率之请。。。
前边都是一些客套话,到了中间的部分,李丛道越念越心惊。
贞观二年商税为十抽一,单以长安为例,商户一千两百五十四家,月均商税两百七十五万贯,及至贞观三年,商税为六抽一,商户增至三千六百余,乃贞观二年的三倍,月均商税却只有不足五百万贯。。。
税率提高近乎原来的两倍,商户增加近三倍,征缴税银却不足两倍,此乃商税之症结所在。。。
臣以为,商率过高,以致民间商贾疲于生产,降低商贸之效,应火速降低商税,以应民心。。。
李丛道念完之后,心中已经不能用滔天巨浪来形容了。
这份奏折里,说的有理有据。
尤其是一些数字,连他这个度支司主事都不是很了解。
陛下竟然知道得清清楚楚!
要知道,这些资料,平常可都是锁在他的柜子!
或许,自己的一言一行,早就在陛下的监视之中了。。。
李丛道偷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和他不同的是,原本还有些焦躁的朝堂,忽然重新归入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相互交换着眼色。
很明显,这份奏折上的内容,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原来,并不是说商税越高,国库里的银子就多。。。
税率提高为原来的两倍,商户的数量提高三倍,按理说,国库手上的商税,应该是贞观二年的六倍才对。
也就是说,怎么也要有一千五六百万贯!
而今,却实实在在的只有五百万贯!
现实,颠覆了他们的观念。
陈叔达张了张嘴,并没有说话。
他是赶鸭子上架,才当的民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