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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嘴唇止不住的轻颤。
柳白笑呵呵的说道:讲完了?
王勣老小孩一样的撇过头去。
一副我不跟你玩了的样子。
柳白耐着性子,道:你们似乎都忘记了,咱们这可不是科举,而是招生考试!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柳白的意思。
元朗先生为人开明,皱着眉头沉吟片刻,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看向柳白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
柳公子所图乃大。。。
柳白绕有兴致的说道:不如就由元朗先生说说!
元朗先生呵呵一笑,道:诸位,在老夫看来,柳公子做的一点错都没有!
众人纷纷看向他。
就像柳公子所说,科举是朝廷的抡才大典,选上来的人才,都是要去地方当官的,可咱们书院,却是大大的不同。。。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咱们所奉行的,是有教无类,学生们毕业之后,绝对不仅仅是去朝廷当官!商铺需要掌柜,牙行需要买办,王公贵胄的家中,也需要管事,若是只精通儒家学问,怕是干不好这些活计。。。
众人若有所思,想明白的人也纷纷点头。
的确是咱们想偏颇了。
没错,算学可明智,可开阔眼界,若是在民间办差,要比四书五经有用得多!
细想之下,那所谓的判断推理,也并非无用之物,老夫看了地方上奏的文书,写的花团锦簇,十分隐晦,若不能看明白,不是白白浪费了咱们的教化?
众人越想越觉得有理。
再看那张试卷,觉得顺眼多了。
王勣分明想通了,却还是不肯低头。
若是连第一道题都不会,考生们怎么肯善罢甘休?要知道,有些人是从崖州,乃至是岭南赶过来的,他们岂能甘愿离去?
他说的也有道理。
千里迢迢来赶考,头一道题就不会,谁心里痛快?
而且,现在的算学还是偏门,就算能看懂,也很难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