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一算,这些铺子宅子,起码能值个三四万贯!
再加上唐俭手中的宝物,怎么也能有七八万贯吧。。。
唐大人请坐!
柳白笑呵呵的说着,又吩咐人上了一碗梅子汤。
在外边等待的时候,算是把唐俭渴坏了。
这一碗梅子汤,又一饮而尽。
既然柳白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了,唐俭便顺杆往上爬。
柳公子,咱们都是自己人,万事都能敞开了说,但这些番邦异族的心思,可没人知道,要怎么处置,柳公子看着办就行,陛下那里,自然有老朽前去解释!
柳白笑了笑,那就有劳唐大人了!
唐俭的意思,分明就是在告诉柳白,就算活埋了崔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知道,柳白在李二的眼中,俨然是未来的朝中领袖。
和他相比,一个高句丽大相,算个屁!
来人,给崔使节松绑!
胥吏们赶忙上前,给崔秀松绑,还把他嘴里的布条子,抽了出来。
能说话之后,崔秀当即哭嚎道:冤枉啊!天大的冤情!柳公子,在下可从未派人潜入贵府!
他刚才听见唐俭的对话了,心里害怕柳白真把自己给杀了!
柳白一摆手,崔使节坐!
所有人都是一愣。
难道,柳白没有怪罪崔秀的意思?
不然,为何会让他坐下?
崔秀也愣住了,见柳白的表情不似作伪,小心翼翼的坐在下首。
想起昨天那张小马扎,今天坐的石凳,的确很舒服。。。
柳公子,定有奸人陷害在下,不如柳公子给在下几天时间,来找出偷东西的小贼,还在下一个公道!
柳白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了崔秀的话。
来人,给崔使节也上一碗梅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