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啥时候放我走?”女人又问。
“啥时候等你怀上吧,两三个月,等这件事凉了,没人注意了,我就放你走,然后离开这儿……。”
女人明白了,老家伙等待的就是时机……他不能出门。
而自己也只能配合他,不能让他翻脸。
天知道这老东西会不会真的杀了她,这种人向来是翻脸不认人的。
算了,随便吧,反正这破身子也不值钱,被谁糟践不是糟践啊?便宜他算了。
所以,女保姆为了保命,不但没有反抗,还把身子晃了晃,故意讨老头子欢心。
老头儿完事儿以后,还在女人的身上留恋了老长时间,抓着她的乃子不松手。
“你身材不错,比我家那个黄脸婆强多了……。”黄鹰夸赞道。
“你家里有媳妇?”女保姆问。
“有过,但是死了,死好长时间了……。”黄鹰说。
他当然有媳妇,没媳妇,儿子田大海从哪儿来的?
“那你媳妇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女保姆巴结道。
她不得不强装笑脸跟他聊天,套近乎,博取他的欢心。
“她不好,就是一乡村女人,皮肤黑,没你白,身段也没你好。但是很勤劳。”
黄鹰的脑海里立刻显出了田大海老娘的样子。
那一年,他被放出来的时候,娶了凤凰山一个很丑的女人。
那时候的人比较封闭,宁死不嫁劳改犯。好女人都被别人挑走了。
但是黄鹰没嫌弃,觉得女人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晚上娱乐的工具,能生娃就行,能捂被窝就行。
可女人还是先他一步走了,从此以后,他变成了老光棍……。
“大爷,你可说话要算话,俺跟你好,可你一定不要伤害俺。”这个时候,女保姆已经别无所求,只是想保住命再说。
“放心,我说话算话,决不食言……。”黄鹰这才爬起来穿衣服。
再后来的一个月,他每天下去红薯窖跟女人快乐,女人也被他捆绑了一个月。
反抗的下场就是死,呼叫也没人听得见,红薯窖太封闭了,声音传不了那么远。
一个月的时间,黄鹰一直对佟石头严刑逼供,啥手段都用过了,可老佟就是死不开口。
最终,黄鹰也没套出他的银行账号跟密码。
佟石头拿定了必死的决心,好像走向敌人闸刀的烈士,豁出了性命,宁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