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亚伦,你可来了,真好!渴不?饿不?走,我拉你去宿舍。”
说着,她已经扯过他的手,把亚伦拉进了宿舍里。
欣然这边也盖了好多房子,有女工宿舍跟男工宿舍。
猫儿镇一带几乎招不到男工了,大部分是女工。
男人大多出山打工去了,村里留下的依然是寡妇跟留守女人。
亚伦的宿舍已经打扫干净,欣然还帮着他摘下了行李。
“现在我来你这边了,需要我干啥?你只管吩咐。”亚伦说。
“你还是做电工,维修机器吧。”欣然说。
“那好。”亚伦说着,拎起工具箱就要上车间。
“慢着,你就不问问,我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钱?”欣然问。
“随便。”
“那……你在杨天赐那边,他一个月给你多少?”
“两千五。”
“我这儿给你三千……。”
“谢谢……。”
男孩背着工具箱刚要离开,欣然又拉上了他。
“干嘛?”亚论问。
“别着急嘛,干活也不急于一时啊。”
“你想咋着?”
“我想跟你说说话,咱俩出去说!”
欣然紧拉着亚伦的手,走出宿舍门,靠近了杨天赐这边的围墙。
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让杨天赐听见。
“亚伦弟弟,你稀罕我吗?”
亚伦没办法,只好说:“稀罕……。”
“既然稀罕我,那咱俩亲嘴呗!!”说着,她立刻抱上亚伦的脑袋,啧啧亲了两口。
吧唧吧唧!那声音很大,惊天动地,一边亲她一边嚷嚷:“你坏死了啦,亲得人家好痛,晚上想吃啥,我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