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的心立刻缩成一团,牙关紧咬,眼睛一闭,两行热泪就从鬓角悄悄滚落。
这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喜悦的眼泪,更是酸楚的眼泪。
她只能利用这种办法跟男人偷,谁让他爱她?感到自己的命真苦。
当杨天赐跟她合为一体的瞬间,欣然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巴里也发出一声轻微地惨叫。
尽管做好了准备,可那种撕裂地疼痛还是让她难以忍受。
但她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担心被男人怀疑,于是,张嘴咬上了被子角。两手也拼命撕扯床单子。
床单子跟被子被扯得咝咝啦啦响,可仍旧无法遏制那种疼痛。
于是,她拼命推男人的胸,想把他推开。心里后悔了,懊恼不已。
可杨天赐人高马大,身体死沉死沉的,根本推不动。
女人的反抗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冲动,用力更猛了。
于是,欣然就咬牙切齿,两只手在男人的肩膀跟后背上拼命抓挠,嘴巴也在他的肩膀上合拢。
酒精的麻醉让男人浑然不觉,根本没感觉到痛,反而冲击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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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欣然终于坚持不住,发出了一声竭斯底里的长嚎:“啊——痛啊!”
她几乎晕厥,不知道自己死过去几次,也不知道活过来几次。
起初,那种撕裂的疼痛真的让人难以忍受,但是后来,销魂的荡漾立刻弥漫了全身,充实了身体的每一根骨髓,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
她在生与死之间上下徘徊,好像迈进了万恶的地狱,也好像踏入了幻想的天堂。
一念是天堂,一念是地狱,一念是佛,一念是魔。一念是生,一念是死。
咝咝啦啦,棉被撕扯了,床单子撕扯了,男人的肩膀也被咬得鲜血淋漓。
杨天赐虽然迷糊,心里却十分纳闷,为啥小凤和平时表现不一样?
平时,他缠媳妇,媳妇也缠他,今天的一幕,好像是当初俩人的第一次。
可他没多想,再次将那个香酥软玉的身体纳紧,再纳紧……。
足足折腾半个小时,男人才在一阵山崩海啸中停止颤抖,爬在欣然的身上不动了。
这个时候,女孩才如释重负,轻轻抽泣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