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胡扯!进去了……。”
“没有!”
“有!虽然时间不长,可你在我身上打了个冷战,那个冷战,就是把种子播进去了……。”
欣然分明是睁着眼说瞎话,而杨天赐也是越描越黑,解释就等于是掩饰。
这种七分是真相,三分是瞎编的话最有杀伤力,也最解释不清。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天晚上他俩都没穿衣服,真的亲了,抱了,也真的摸了……。
这就足够了,对小凤来说是足够的打击。
“杨天赐你个混蛋!我跟你拼了!”小凤果然再次火了,飞起一脚踹在了丈夫的屁股上。
杨天赐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差点给媳妇跪下,对天发誓。
“小凤,我真的没有,冤枉,冤枉啊……!”
“人家的肚子都被搞大了,孩子都要出来了,你还说冤枉?杨天赐!我看错你了……!好,我走!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小凤气急了,转身就要收拾东西。
东西收拾好,她毅然上去那辆手扶拖拉机,还要回到旮旯村去。
淼淼同样冲他呸了一口:“天赐!你太让我失望了!竟然跟她来真的!行!我也瞎了眼,告辞了,这个工厂你自己看着弄吧。”
淼淼说完,同样收拾东西跳上了小凤的手扶拖拉机,两个女人哭哭啼啼走了。
杨天赐追着手扶拖拉机奔跑,一边跑一边跟小凤解释,证明自己的清白跟冤枉。
可小凤根本不听,还踹他一脚,把他踹进了路沟里。
杨天赐爬起来的时候,手扶拖拉机已经走远了,冒出一股浓烈的黑烟。
就这样,单人宿舍里只剩下了两个高管,一个是杨天赐,另一个就是欣然。
杨天赐再次回到了宿舍,指着欣然的鼻子就骂:“你……狐狸精,你到底想干啥?不把我的家弄散,你不舒心对不对?”
欣然却没有生气,反而捂着嘴咯咯笑了。
在她听来,男人说她是狐狸精根本不是骂人,而是在夸她。自古以来,狐狸精都是很美的。
“嘻嘻嘻……我就是要把她俩气走。”
“为啥啊?你到底有何居心?”杨天赐生气地问。
“很简单,因为我喜欢你啊,想嫁给你,天赐哥哥你喜欢不喜欢我?咱俩做两口子咋样?”欣然说着,竟然过来拉男人的手臂。
“滚!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伤好以后,立马收拾东西滚蛋!我这儿不欢迎你!”杨天赐不得不翻脸了。
再这样搞下去,这个家就彻底完了,工厂内部出现内讧,生意都没法做了。
“想赶我走?门都没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咋办?”欣然冷笑着问。
“鬼扯!你啥时候怀上我的娃了?那天我根本没有进去你的身体,你在造谣!”
“可咱俩亲了啊,摸了啊,抱了啊?男人跟女人不是亲嘴,搂抱,就能怀孕吗?”
“我晕!”杨天赐差点一步跌倒,欣然竟然觉得跟男人不穿衣服,搂抱亲嘴就能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