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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你鄙视我?我还揍你嘞……!”狗蛋说完,挥拳就打,把小慧按在了炕上,举起手掌在女人的屁股上拍打。
他跟洪亮不一样,洪亮打媳妇,那是照死里打,鞭打,捆绑,外带滴蜡,还用烟头烫女人屁股。
狗蛋才舍不得真打,就是象征性地拍两下,跟挠痒痒差不多。
男人一动手,小慧也恼了,捂着脸哭起来,说:“好你个死狗蛋,竟然跟我动手,不跟你过了,离婚!我要回娘家!你一个人在家曰炕帮吧……。
在你的心里,老婆还没村长值钱,你抱着村长的位置睡觉吧,别跟我睡,以后我也不跟你做饭,看孩子了……离婚!!呜呜呜……。”
女人爬在炕上撒娇般地哭,咿咿呀呀。
小慧一哭,狗蛋立刻慌了神,觉得自己太过分了,赶紧过来劝:“小慧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目前可是我光宗耀祖的大好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当村长为了谁?还不是为你,为孩子?我不想你们受委屈,想你们跟着我扬眉吐气,风光无限。
既然你不想我干,那好,我就不干,别哭了好姐姐,笑一个呗?你不笑,我就嘎吱你……。”
狗蛋一边说,一边抱着媳妇哄,还伸出手在小慧的咯吱窝里捞,逗媳妇笑。
哪知道小慧身子一扭,抬胳膊一轮,把男人甩开了,说:“别碰我……我给你们老杨家丢人了,离婚,离婚!!”
狗蛋发现女人执拗,知道她在撒娇,于是一下抱紧了小慧,亲她,吻她,摸她……。
他拉起被子,将自己跟媳妇全裹进了被窝里,解开女的扣子,将手伸进了小慧的衣服里面……。
狗蛋就是有本事,这么一亲,一摸,一撩,小慧就不动弹了,哼哼唧唧跟他配合。
大白天的,两口子在炕上鼓捣一阵,女人一爽,啥都不计较了……。
事毕,小慧从炕上爬起来,穿上衣服,照样系上围裙做饭,照样把饭菜做得喷喷香,把狗蛋伺候得跟大爷似的。
这就是狗蛋,有手段,有魅力。
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庭的和睦是最重要的。别管是磕头作揖,还是甜言蜜语,把媳妇搞定,安安生生过日子,才是本事。
家庭没有道理可言,道理不是在家说的,是出去讲给外人听的。
狗蛋就是明白这个道理,常常逗小慧开心,女人跟他过日子有意思,才死心塌地的。
从这儿以后,他再也不提当村长的事儿了,一心一意跟小慧过日子。
和狗蛋比起来,马二愣子就不行了,这小子就是人死鸟硬——犟鸡儿!
就在狗蛋用身体摆平媳妇小慧的当口,马家村的马二愣子也回到了家。
他进门以后,没有拉被子生闷气,而是坐在沙发上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