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为婠婠着想的样子,婠婠心里却并不大喜欢听这样的话。
“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些。”
她并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皇子妃之中领头的。
每天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分地位耗费心机,那也不是婠婠的性格。
康王见婠婠脸色平静,一愣,继而笑了。
“也是,若你是那样的人……王弟也不会对你另眼相看。”
他柔和地看着婠婠,许久之后轻叹了一声。
“只是你说得简单,看得破的又有多少呢?”见婠婠并不回应自己,而是和燕王双手交握十指相扣,他垂了垂眼睛。
“王兄若是能将游戏人间姿态抛去,真心对待一个女子,日后,也会有那样一个一心一意,并不在意王兄身份地位,安稳度日只求琴瑟和鸣的王妃。”
燕王觉得自己不是在炫耀,可是婠婠却觉得他真是会炫耀极了。
康王的一双长眉入鬓,简直都要飞出去了。
“别说了。”这不是往康王的脸上撒盐吗?
且燕王用这样平淡的语气说着这样炫耀的话,都叫她不好意思了。
“若是弟妹这样的女子易得,王弟你还会这样非她不娶,一定要守着她,不看别的女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康王似乎也将九皇子被陷害之事忘记,绝口不提,甚至都不提对宁王的怀疑,就仿佛九皇子之事就算这样过去了,他不会再挑起这个话题来叫人不安。婠婠想到他在宫中也是一力担保九皇子清白的那一个,心里到底对康王的印象极好,闻言忍不住露出浅浅的笑意。
“王兄说得有理。我是幸运的人。”燕王脸色也缓和了很多。
康王哼笑了一声,见婠婠柔顺静美,一双眼里都是燕王,慢慢地将目光转移开来。
他的眼神一瞬间晦涩不明,最后还是起身告辞,笑着走了。
见他还是不必侍卫跟随,燕王就叫燕王府的侍卫跟在他的身后,知道他径直去了韩国公府,燕王露出几分思索。
“韩宁倒是与王兄来往亲密。”
韩宁是楚兰的夫婿,自然也是婠婠的姐夫,婠婠就为韩宁偏袒几分,和声说道,“我听说三姐夫是康王殿下的伴读,自幼一块儿长大,自然亲密。”
不过康王这样不避讳与韩宁的往来,反倒光风霁月,叫人说不出什么所谓“结党”之言。
“我本以为九弟夺爵,康王兄会顺势接手九弟留下的势力,与宁王兄抗衡。没有想到他岿然不动,并不急着上位,反而专心办差。”
燕王沉吟片刻,轻声说道,“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