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急?”
“你更要紧。”婠婠年幼,如今身子骨儿尚未长成,有孕对她来说太吃力了一些,因此燕王也不愿因生育子嗣就伤了婠婠的身体与根基。见婠婠仰头看着自己微笑起来,甜美动人,他垂头亲了亲婠婠的嘴角,就看见婠婠的手腕上一抹冰凉的血色,不由握住她的手看了一眼问道,“新得的?”他只觉得婠婠的手腕儿套着这样漂亮的血玉手镯,格外地美丽明艳。
“三姐姐在外头买来,做贺礼呢。”
婠婠也举了举这镯子,笑着说道,“我也觉得很难得。三姐姐也是大方人,这样好看的镯子反倒给了我。”
“你戴着比她更好看些。”
“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婠婠笑着说道。
“就算不是我,在外头问一句,也是你好看。”燕王在王府的时候更轻松,他和婠婠只这样靠在一起,就觉得满心的幸福欢喜。此刻见婠婠温驯地靠在自己的怀里,就将前朝的事也随意地说了一些。他并不忌讳婠婠是个女子不必说什么前朝的事,反而很喜欢与婠婠说这些,听她的一些见解,待婠婠知道最近有户部尚书即将告老,如今宁王与平王的门下都在争夺这个尚书之位,就摇了摇头。
“幸亏咱们不参合这些事。不然陛下该恼了。”
“你看出来了?”燕王轻声问道。
“急赤白脸的,吃相太难看了些。我若是陛下,就这两派的人谁都不选,只挑一个跟他们没有关系的人才好呢。”见燕王并不厌烦自己说这些话,婠婠的脸上露出小小的笑容,轻叹了一声说道,“我若是陛下,宁愿选一个不出众,却全无私心并不结党的臣子,也不会选择这些能干的,可是心里眼里皇子比皇帝还要要紧的朝臣。而且这一次,两位殿下都太着急了。户部尚书虽位高权重,然而不过只是一个位置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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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位置罢了。还不如无声无息渗透六部,哪怕官位不高,可是只要人多势众,总是一股势力,连尚书都不敢小觑,也不至于叫陛下这样警惕。”
“这些话,我也知道。只是懒得说。”宁王和平王势同水火,哪里能听得下这些话。
只怕还会觉得燕王是在帮助另一方罢了。
“所以那时我才觉得,皇家纷争令人头疼,你看看,但凡跟他们沾点儿边儿的,都要被卷入其中。”
燕王想到婠婠曾经看见自己就跑的样子,越发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宁王兄今日来寻我,只怕也是怕了。”
他摸了摸婠婠手腕上的镯子,带着几分不悦地说道。
“难道是因为我请了六妹妹?”婠婠心思急转,顿时就想到了,美丽的脸上露出几分诧异来说道,“不会这样没有自信吧?”宁王再如何,也是皇长子,如今在朝中皇子们的势力之中,数宁王的势力最大,最有未来储君之相,可是莫非就因为自己邀请姐妹们过府,邀请了平王的侧妃楚梅,并未邀请宁王府中的姐妹,就值得宁王非要把燕王给拉出去一块儿吃个饭?
婠婠都觉得这是不是有些太不自信了。
“别理他,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必多想。”
燕王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和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