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该安置了。”
他感到婠婠羞涩地把自己埋进了他的怀里,心里越发柔软,抱紧了自己的王妃。
一夜缠绵,被翻红浪,直到到了第二天清晨,燕王方才从帐子里起身。
他回头,看了看大红的锦被之中正探出了一段雪白纤细的手臂,目光微微一暗,小心地将婠婠的手臂放进了被子里,坐在床边整理自己的衣裳,却又舍不得走开。轻叹了一声,靠左在了床边,无声地看着婠婠的睡颜。她一夜未眠,很累了,此刻缩在被子里,外面清晨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婠婠的脸上,越发动人美好,安静静谧。可是燕王却又忍不住想到昨日里她辗转在自己怀抱里时的柔弱美丽。
含着几点泪珠儿的娇软,令燕王忍不住心神一荡。
他从未宠幸过女子。
可是却会感觉到这世上,婠婠是最契合自己的那一个女子。
忍不住垂头,将一个吻落在婠婠的脸颊上,燕王却不敢再放肆了。
昨夜里婠婠初承雨露,本就辛苦,他再闹她,只怕她就吃不消了。
“阿玄,什么时候了?”婠婠却被他虽然小心翼翼却炙热的吻给警醒,她先是张大了眼睛从困倦混沌之中清醒,似乎有些不习惯身边多了一个男人。可是之后就回过神儿来,有些脸红羞涩地藏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问燕王问题。她越羞涩,燕王就越想要逗弄她,无声地挑眉,在婠婠越发羞涩,恨不能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的时候伸手把她连同锦被一块儿压在自己的身下。
“你昨天这么累,还是在歇歇,这王府里你最大,谁敢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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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婠婠听见他说自己累了,顿时脸红了。
她想到昨夜的旖旎,还有自己意乱情迷之间说的那些话语,此刻更加不敢看燕王了。
“你我夫妻,说这些话不过是闺中乐事。”别看燕王没有宠幸过女子,可是人家对闺房之乐十分了解,见婠婠无语地瞪着自己,他的心情愉悦,只觉得浑身都很轻松,抱着婠婠和声说道,“你再歇一歇,我去命人给你预备早膳。”他见婠婠点头,这才摸了摸她有些红肿的嘴唇,起身往外去吩咐人做事。婠婠却睡不着了,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急忙起身穿衣。单薄的锦被滑落,露出了她晶莹雪白的一身肌肤。
婠婠垂头看见雪肤上那细细密密的红痕,到处都是,甚至都不敢去看了。
她拿了一旁昨夜侍女备下的新衣,穿上之后下了床,见燕王回转过来。
见婠婠长发披在身上,新衣华美,燕王挑了挑眉。
他走过去,挑起了婠婠肩膀上的一缕青丝。
“别闹了,我有点饿了。”听见燕王的呼吸多了几分粗重,婠婠也忍不住身上发烫。只是今日才是新婚第一日,她总是有些不好意思。见她说饿了,燕王一笑,扬声叫人进来给婠婠梳妆。他府中的侍女不多,毕竟这燕王府中只有燕王一个主子,并没有别人,服侍的人自然也是很少的。这不多的几个侍女当初都是服侍燕王的宫中老人,燕王出宫之后就跟在他的身边,因此十分忠心。
如今见燕王爱惜婠婠,显然是把婠婠当做最重要的女子,这几个侍女也都对婠婠十分恭敬。
“这是怀清。”燕王指了指站在几个侍女最前面的一个面容清秀的侍女对婠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