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本不信这个的,可是此刻却觉得自己当真想要守住这个瓶子,就仿佛守护住日后的人生。
大红宫车穿行过街道的时候,长街的两头都传来了热热闹闹的声音。
她十里红妆出嫁,听到人声鼎沸,似乎也都是在为了自己的婚事而欢呼。
这种感觉叫婠婠忍不住微微红了脸颊,她强忍着不要去看外面燕王在哪里了,只是脸上露出了柔软的笑容。
直到车停下来,一只修长的手挑起了宫车上大红的轻纱,露出了燕王英俊的脸。
他伸手,婠婠小心翼翼地抱着宝瓶,将自己雪白晶莹的手放在他的掌中。
燕王的眼角露出淡淡地笑意,看婠婠这样紧张宝瓶,只觉得她可爱。
“别怕,我给你拿着。”他伸手在一旁的礼仪官诧异的目光里把宝瓶给拿起来,这才牵着婠婠的手一块儿进了王府的正堂,一向荒凉的燕王府,今日喜气洋洋,到处都是红色的装饰,透露着王府主人的喜悦。婠婠正容跟着燕王一块儿进了正堂,就见满堂宾客,都是皇家的血脉,自己强忍着羞涩和燕王交拜,之后方才被送到了后面的新房里。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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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新房,就摆在燕王府的正院。
宽敞华美,现在是在大婚之前重新修葺过。
一些宗室之中的贵妇人围在婠婠的身边,说着道喜的话。
婠婠见这样的时候,宁王府只有一个柳侧妃在。
她看起来有些尴尬,又有些不知该要不要和婠婠说话,见婠婠抬头看来,从前曾经在承恩公府面前还带了几分嚣张的柳侧妃尴尬地上前福了福赔笑说道,“我家王妃今日身子不好,因此殿下命妾身来给王妃道喜。”她虽然只是侧妃,然而却是宁王的妾侍,且生育了宁王的长子长女,这样的身份本就不同。今日都是宗室,自然只论长幼,宁王是燕王长兄,婠婠在柳侧妃的面前也不好太过看不起她。
只是她也不会对一个侧妃回礼,因此只是半侧身避开了柳侧妃,平静地说道,“侧妃严重了。”
她举止不卑不亢,竟然完全叫人挑不出错儿来,柳侧妃尴尬地笑了,一旁的宗室命妇们,又都对婠婠多了几分看重。
只是有知道宁王妃楚云是婠婠堂姐的贵妇,又觉得这姐妹俩很有意思。
柳侧妃提及宁王妃病了的时候,燕王妃无动于衷,并不会关切询问身体康健。
至于宁王妃……哪怕是病得只剩下一口气了,也该在堂妹的大婚上出现吧?
这姐妹俩看起来就不合,又有进而想到如今楚家,承恩公长房与三房不合之事,都多了几分思虑。
承恩公府已经江河日下,楚贵妃姐妹没有子嗣,日后新君登基,楚家就算是完了。
可是楚家的三房却不同,婠婠的父兄乃是真正从沙场边城杀出来的功勋,就算帝宠不在,可是只凭着自己的能力,日后也不会落魄。
目光闪缩,这些命妇们的心中也都各有计较。
婠婠却并不在意这些命妇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觉得楚云可笑又可怜。
她嫁入皇家,成为燕王妃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若楚云是个聪明人,这个时候就不应该掉链子,而是应该出现在大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