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给婠婠更多的嫁妆,还不是为了府里。
承恩公夫人如今还在斤斤计较,莫非是真的要婠婠日后与楚云姐妹两个不相往来?
燕王宠爱婠婠,婠婠的话,燕王是愿意听的。
宁王如今正和燕王兄弟情深,若是婠婠愿意叫燕王给宁王说句话,楚云在宁王府翻身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如今却……
“那你也太委屈了。”她叹气说道。
“若是十里红妆还委屈,我也太不知足了。”婠婠不在意地说道。
她觉得承恩公夫人很可笑。
她斤斤计较的每一件事,恰恰都是婠婠最不在意的那些事。
只是太夫人难免觉得亏欠了她,因此,当承恩公夫人带着几分得意地走了,她到了晚上就把婠婠给叫到了自己的面前。知道承恩公夫人最近都叫人看着自己的院子,唯恐自己私下给婠婠些好东西,太夫人心里倦怠又厌烦,见婠婠来了,芝兰玉树一般俏生生地进门,眉目似画精致美丽,已经有了几分女子柔软的姿态,只挥手叫人都出去,这才招手叫晚安过来到自己的面前。
“没有百年的世家,也没有不衰落的豪门,更何况是咱们这些所谓的承恩公府。”
承恩公府的荣耀,大多寄托在当朝帝王的身上。
当和他们有牵连的帝王驾崩,新君就和他们的关系远了,新朝还会有新的承恩公府,自然也就把他们丢在脑后。
太夫人轻叹了一声。
楚贵妃姐妹俩没有一个生出皇子的,她总是要想想新君登基之后,楚家会有什么下场。
承恩公府也只有楚坚是个人物,余者都不是能撑住家门的,楚家的衰败,也在眼前。
她也要未雨绸缪的。
“她们都不知道,我早就预备了些东西。”太夫人颤巍巍地将一把精致的钥匙放在婠婠的掌心,带着几分慈爱地说道,“你的几个姐姐,这么多年我是看明白了,有孝心的如你三姐姐,六妹妹,也只能在后宅厮混,并不能撑住娘家。至于你二姐姐她们……不提也罢。”拍了拍婠婠的手,叫她将这钥匙收在手心儿里,她柔和地说道,“这是前些年,我给家中预备的退路,宅子良田金银珠宝……都能叫楚家就算是衰落,也富足一生。这些都没有记在楚家的公中账上,除了我,只有太后娘娘知道。”
“老太太……”
“我老了,只恐哪一日撑不住,一下子就闭了眼。往后,这钥匙给你。若楚家不败,这些都是你的嫁妆留给你。若楚家败了,你拿出一些分给他们,叫他们不至于生活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