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叫他甘拜下风啊。
“真是劳烦大人了。”罗国公夫人请心里苦闷的太医给开了安胎药,这才去看那美貌女子。
那女子方才在婠婠面前的那点咄咄逼人全都没有了,战战兢兢,用惊恐的目光看着罗国公夫人。
婠婠直到现在,才看明白罗国公夫人想要做什么。
她想到昨日周氏的快活,还有今日一定要带着自己来看热闹,头疼死了。
也就是说,这女子有孕了,可是孩子却不是罗秀的,那又是谁的?
婠婠的心里顿时就想到了一个人。
她简直要用无奈的目光去看自己手段了得的姨母了。
她就说,罗国公夫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没有半分动静,原来是在这儿憋大招呢。
她不仅是要收拾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还想连窝端,坏了罗国公的名声。
没有错,这个孩子只怕是罗国公的。
这女子贪慕富贵而来,自然不会看得上府中的下人,且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罗国公夫人掌控的后院厮混的,也只有罗国公一个。
此事若闹开了,罗国公夺了儿子的未婚妻子给自己做妾,这名声岂不是要臭大姐?
他还有什么脸继续做这个罗国公,有什么脸混迹朝堂?
罗秀虽然脸上不会十分好看,可是却甩掉了这个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女子,或许直接就能继承了国公之位。
婠婠只觉得罗国公夫人当真是手段了得。
反正罗国公府最近的名声也不怎么好听,闹出了许多的笑话,索性一坏到底,之后罗秀做了罗国公,他姿容秀丽为人谦逊,自然有洗白的那一天。
可是罗国公就完了。
不过这也怨不得她姨母。
又不是罗国公夫人把这两个给压在一块儿非要闹出什么不堪之事的。
若不是这女子有心,罗国公自己有意,又怎么会有今日之事?
心中想了这么多,婠婠的目光清明起来,见周氏露出几分得意,不由在心里无奈了几分。
那女子此刻已经哭着跪在了罗国公夫人面前求饶。
“夫人饶命!都是,都是国公爷强迫小女的呀!”
她哭得这一回真心实意,婠婠听到这里,不由都觉得罗国公有点可怜了。
得罪什么人不好,非要得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