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罗秀背着手,看着婠婠的心情好起来,笑靥如花地拾阶而上往上头的山寺走去。古朴而陈旧的寺庙恢弘壮丽,又带着历史沉淀下来的厚重的气息,婠婠看着这眼前的寺庙觉得满心的清净,她四处看着,就见寺庙里的佛香无处不在,后面层层叠叠都是大大小小的禅院,虽然前面的大殿有很多人,可是越往后面走,就越发清幽起来。大概罗秀是经常在这寺庙里行走的人,来往的穿着朴素的僧人还会对罗秀微微执意。
婠婠回头看了罗秀一眼。
“你知道的。母亲诚心礼佛,因此我常常被她命来上香。”罗秀含笑解释道。
他掩下了很多的事没有对婠婠说。
他的父亲罗国公是个风流的人,虽然尊重发妻嫡子,可是并不会为了妻子守身如玉,这么多年虽然与罗国公夫人举案齐眉,可是后院却有无数的姬妾,没有名分的通房更多,数都数不过来。这样的一个罗国公府里,被宠爱几天就蹬鼻子上脸,觉得自己可以踩着如今已经开始礼佛不再与罗国公同房的罗国公夫人的女人不少。想要维系这府中的安定,确保罗秀未来的继承人的位置,他的母亲手里也有几条人命了。
只是罗国公夫人不愿叫儿子知道,那罗秀就当做不知道。
罗国公夫人愿意礼佛,为自己手中的性命祈福,罗秀也觉得没什么。
随母亲高兴就是。
只是就是见了父亲后院那许多狡狯的女人,面对罗国公夫人是一个样子,面对罗国公又是一个样子,因此罗秀就越发厌恶姬妾成群。
他势必要娶婠婠,决不能容忍会有女人在婠婠的面前耀武扬威。
“姨母一向心善。”婠婠并未多想。
她的心里,只有罗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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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罗国公夫人对自己母女的好。
“不过这寺中到了后头的禅院之后,倒是更加清净。”山林草木之中,那份清净令人心旷神怡,婠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个地方连空气都多了几分美好。她叫罗秀陪着就在这山寺之中走动,好奇地看着那些古朴的建筑还有或庄严或慈悲或肃杀的佛像,她细细地看着,罗秀就安静地陪着,偌大的山寺走起来,两个人走了一天,又去求高僧将婠婠取出的几枚平安符都供奉在佛前。
婠婠郑重地谢了那几位高僧,这才转身要走。
她才走到了半路,就见韩宁不知何时正站在山寺的一脚,斯文俊秀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看着婠婠轻声说道,“五小姐,你赢了。”
“什么叫做我赢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见婠婠走到自己的面前,韩宁看着她问道。
婠婠沉默了。
她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韩公子,你要庆幸,你并不是我的未婚夫。”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令韩宁浑身发冷的感觉,抬眼看着他冷冷地说道,“如果和你定亲的人是我,现在你已经被扒了皮了。”边城的女子,哪怕看起来温柔柔顺,可是大多都性烈如火,她们都不会允许自己的丈夫三心二意,如果丈夫有了别人,那简简单单的一刀两断,都是客气的了。看着韩宁诧异的目光,婠婠笑了笑,继续冷声说道,“现在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韩公子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你能接受自己的妻子豢养面首男宠吗?”婠婠不客气地问道。